显得那条拄着拐杖的腿,充满了残缺却更令人心悸的力量感。
他坐定,身体微微后靠,目光如同实质般压向在座的每一个人:
“翻不了天?这话,你们自己信吗?”
“我爸被带走,你们想的不是如何同舟共济,共渡难关!而是想着如何撇清,如何自保,甚至……如何落井下石?”
“还有心思在这里为了几块从死人堆里扒出来的骨头,吵得面红耳赤?”
他的声音一句比一句冷,一句比一句重,如同重锤,狠狠砸在所有人的心上!
厅堂里的温度仿佛降到了冰点。
“看来,是我上官家沉寂太久了。”上官野鹤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金铁交鸣般的铿锵和不容置疑的决绝,“久到让你们忘了,这燕京城的规矩,是谁定的!久到让你们忘了,当年是谁把你们扶上这个位置!又是谁,能让你们一夜之间……万劫不复!”
最后四个字,如同来自九幽地狱的宣判,带着森然的杀意!
让在座的所有人,包括叶如烟和宗望山在内,都控制不住地打了个寒颤!
一股刺骨的寒意,瞬间席卷全身!
当年那些血淋淋的传闻,此刻无比清晰地浮现在脑海!
上官野鹤的目光如同冰冷的探照灯,再次扫过全场,每一个被他视线扫过的人,都感觉自己像是被扒光了衣服,暴露在冰天雪地之中,无所遁形。
恐惧,如同实质的藤蔓,缠绕住心脏,越收越紧。
他缓缓抬起一只手,那手骨节分明,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力量感。
他伸出手指,声音如同寒铁摩擦:
“7天。”
“我只给你们7天时间。”
“第一,把你们手里那些不该拿的、沾着慕家血的东西,给我处理干净!该还的还,该烧的烧!一点痕迹都不许留!”
“第二,把你们这些年背着上官家、背着十家联盟搞的那些小动作、那些见不得光的生意、那些吃里扒外勾搭的线……给我列清楚!一条条,一件件,写成报告,送到我面前!”
“记住,只有7天。”
他顿了顿,目光变得更加幽深,如同深不见底的寒潭:
“7天之后,如果还有谁……”
他的声音陡然转厉,如同惊雷炸响:
“心存侥幸!”
“阳奉阴违!”
“或者……以为我上官野鹤这条瘸了的腿,就踩不死人……”
他猛地将手中的黄金拐杖再次重重一顿,发出“咚!”的一声巨响,震得桌上的茶杯都嗡嗡作响!
那根沉重的黄金拐杖,仿佛就是他暴戾与力量的化身!
“……那就别怪我……”
“……新账旧账……”
“……一起算!”
“……血债……血偿!”
“血债血偿”四个字,如同带着血腥味的诅咒,狠狠烙印在每个人的灵魂深处!
整个厅堂,彻底陷入一片死寂的、令人绝望的冰寒地狱!
只有那根黄金拐杖顶端狰狞的龙头,在灯光下闪烁着冰冷而残酷的光芒,无声地诉说着主人的狠辣与决绝。
在一片死寂般的冰寒中,上官野鹤撑着拐杖缓缓站起。
上官无极面无表情地跟在他身侧半步之后。
父子二人,一瘸一健,却带着同源而出的、令人窒息的压迫感,从容地转身,向门外走去。
“笃…笃…咚…”
“笃…笃…咚…”
拐杖敲击地面的声音,如同丧钟,一声声敲打在十家人的心坎上,渐行渐远,最终彻底消失在走廊的尽头。
厅堂里压抑的冰寒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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