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道脉出事了。”
佛陀双手合十，眸中佛光沉下。
“有人死了。”
这一句话落下，云台上的风忽然凉了。
苏陌抬手。
虚空无声裂开。
众人一步踏出，再出现时，已回到太初云台。
桌上的酒还在。
茶盏也还在。
只是云台尽头，那个穿着破旧院袍的老人，不见了。
太初道脉深处，钟声响起。
一声。
又一声。
沉重，缓慢，像从很远的岁月里传来。
几位长老跪在地上，眼眶通红，身体发抖。
“祖师……”
“初代院长……坐化了。”
周阳张了张嘴。
他记得那个老人。
糊涂，茫然，喝酒时还说了一句“好酒”。
可现在，人没了。
宁不归脸色发白。
仙古圣院初代院长顾长庚。
一位真正参与过上古命井之战的大帝。
竟然死在了帝战九夜之间。
赵子洛蹲下身，指尖拂过地上一点灰白色痕迹。
她眼神冷了下来。
“不是坐化。”
佛陀轻声道：“神魂被抽走最后一块，命轮断了。”
大圣灵目光一寒。
“谁干的？”
没人回答。
太初道脉长老跪在地上，声音哽咽。
“祖师最后只留下了一句话。”
苏陌看向他。
那长老抬起头，嘴唇发颤。
“他说……井醒了。”
云台上瞬间死寂。
洛溪眼神微凝。
青帝垂眸，不知在想什么。
苏陌没有说话。
他只是抬手，掌心浮现出一缕灰白残光。
那是顾长庚留下的最后命痕。
轮回大道无声流转。
残光中，有破碎画面浮现。
黑暗的石阶。
拖动的锁链。
一只苍白的手按在顾长庚眉心。
老人抬头，眼中帝光复苏，似乎想要反抗。
可下一瞬，一口井的倒影出现在他瞳孔深处。
井中有声音。
很轻。
“该归一了。”
画面崩碎。
太初云台无人出声。
周阳后背发凉，低声道：“这东西……趁帝战的时候来的？”
宁不归喉结动了动。
“它知道谁能拦它。”
苏陌掌心一握，那缕残光消散。
他的脸色依旧平静。
可熟悉他的人，都下意识后退了半步。
因为太安静了。
安静得像暴风雪落下之前，天地先没了声音。
就在此时，林凤舞腰间轮回印记忽然亮起。
不止她。
宁不归、周阳、梅长青、姜离身上的印记，也在同一刻震动。
一道道信息从轮回殿堂传来。
急促。
混乱。
带着血气。
林凤舞脸色骤变。
“大罗家出事了。”
罗璇猛地抬头。
苏陌看向她。
下一刻，轮回殿堂虚影展开，星海般的信息汇聚成一幅幅画面。
大罗星系。
火光照亮了成片星域。
上万颗殖民星同时爆发战乱。
曾被罗家视为药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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