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字,军器监是一个,市舶司是一个,说他总是仗着衙内的身份,插手这两处的政务。
不过,弹劾的奏折每每递到中书省,官家都会留中不发,一来二去,官员们也大致猜到了官家的意思。
上朝的时候,这位年轻的官家又询问兵部、户部最近的情形,简直就是在敲打下面的官员,若是王晏不插手了,他们是否有本事弄来更多的银钱,打造出来更多的军备?若是不能,就都闭嘴!
许怀义刚想到这里,一个声音传来:“许少卿与我喝茶,是想要问当年的那桩案子吧?”
许怀义为官刚正不阿,进大理寺的犯官,看到他都先要吓掉半条命,可不知为何,在这个人面前,许怀义总会下意识地心生胆怯。
谢玉琰穿着杏色氅衣,二十四五岁年纪,比从前更多了几分秀美,微笑的时候,目光清亮,顾盼生姿,可神情却又不失端庄、威慑,让人生不出半点轻浮之心。
许怀义没敢仔细端详,抿了抿嘴唇道:“我只是翻起几年前的旧案,还有一丝疑惑……”
虽然当年那些人都已经处置了,案子在众人眼中早就查明,可就是在许怀义心底留下了一个结。
谢玉琰道:“我还以为许少卿六年前就会问我,没想到拖到了现在。”
许怀义惊诧:“大娘子猜到了?”
谢玉琰颔首:“许少卿是觉得当年谢老太爷的死还有蹊跷,虽说徐姝招认了谢老太爷就是被她所杀,但……你就是觉得尚有疑点。”
许怀义是个对案子一丝不苟的人,换作旁人决计不会走这一趟。
许怀义道:“徐姝是供述了,但有些细节她却含糊其辞,尤其是谢老太爷身上的伤,与尸格上所写并不完全相符。”
“那日谢承信也去了庄子上,可惜他到得晚了些,只看到谢易芝在谢老太爷身边……所以我始终查不到实证。”
“按理说,就算徐姝有意杀谢老太爷,也用不着她自己动手,反正她派了妖教的人来汴京,只需要手下人暗杀即可,为何要自己亲力亲为?”
许怀义说到这里顿了顿:“前几日又有妖教徒被押送去开封府,我前去询问了一番,其中一个人曾在徐姝身边做事,她确定在谢老太爷过世的时候,徐姝不曾前去汴京。”
谢玉琰道:“所以,许少卿才会拿定主意来找我。”
许怀义看向谢玉琰:“我知晓有些唐突,不能听信那妖教徒一面之词,但我……”
谢玉琰替他说完:“不问又觉得心里过不去。”
许怀义没有说话,算是承认了。
谢玉琰道:“对这桩事,我也有些猜测。”
许怀义立即道:“大娘子请讲。”
谢玉琰抿了一口茶才接着道:“徐姝想为她女儿换得一条生路,在牢中供述了许多。对她来说立功是关键,供述的那些案情与事实是否有出入,她并不会在意。”
“若她说,当年是她派的人刺杀了谢老太爷……但派去的人已死,要如何证明真伪?案子岂非更不能了结?”
“恰好当时,我被谢易芝冤枉,急着脱身。她干脆将罪责揽在自己身上,就算朝廷质疑,她也能与谢易芝对质。”
“所以才会有这样的结果。”
“许大人以为推断是否合理?”
许怀义听到这话,怔愣了片刻才回过神,他想过许多缘由,都没有谢大娘子说的这个……简单。
或许……就是如此。
许怀义深吸一口气,他起身向谢玉琰行礼:“多谢,大娘子解惑。”
徐姝协助朝廷查案,保住了她女儿谢文婉的一条性命,也算达到了目的。
一切的一切,时至今日终于能够合上卷宗了。
于妈妈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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