焚天的怒火与彻骨的哀慟交织成涅槃的冠冕,青铜与火之王的权柄正在甦醒。
天地间的元素陷入了彻底的狂乱,仿佛整个世界都被投入了一座无形的熔炉o
火元素挣脱了所有束缚,以前所未有的烈度欢呼、沸腾、咆哮!它们化作亿万缕肉眼可见的赤金色流萤,疯狂起舞,迎接它们的君王。
整片天穹都被点燃了,如同熔融青铜般灼热、粘稠、令人窒息的暗红。云层被烧穿,仿佛有一双无形巨手,正以天空为画布,泼洒下愤怒与悲伤混合的火焰。
在这焚尽万象的赤红天幕之下,新生的龙王,发出了他重临世界的第一声咆哮。
昂热、酒德麻衣两人从阿蒙身上收回了视线,注意力被觉醒了的诺顿吸引过去。
比起如同小偷一般鬼鬼祟祟的阿蒙,完成觉醒的诺顿无疑更具威胁。
诺顿熔岩般的黄金瞳冷冷扫过前方。他的视线在三人身上短暂停留,最终定格在远处教堂钟楼的方向————那个射出致命子弹的狙击点。
那目光中淬链著刻骨的仇恨,仿佛要將凶手的模样烙印在灵魂深处。
他没有停留。双翼掀起炽热的风暴,身影冲天而起,向著远方的黑暗掠去。
儘管夺回康斯坦丁的骸骨是此刻最炽烈的渴望,但理智压过了衝动————尤其是酒德麻衣身后那道若隱若现的虚影,散发著令他心悸的压迫感。
他需要回到青铜城,需要时间完成最后的孵化。唯有以完全体的姿態归来,才能用復仇的烈焰將这个可恨的学院抹去。
路明非呆呆地趴在狙击位前,八倍镜后的世界仿佛一场荒诞的默剧。
从他射出那枚子弹到诺顿离去,也仅仅两分多钟罢了,然而这段时间中发生的事情的信息密集程度,让路明非感觉自己的大脑像是过载了的cpu一般。
先是师兄、校长、还有那个看上去是入侵者的女人,以超越视觉的速度,忽然移动到死去的龙类旁边————明明前一秒钟他们还在游泳馆后门的道路上!
然后就是老唐忽然也变成了一个浑身冒火的怪物,拍拍翅膀飞走了。
所以那个龙类喊的哥哥確实是老唐?他是老唐的弟弟?我为了保护老唐开枪,结果却是杀害了他弟弟?
可是————事情怎么会这样?
那个在星际频道里和他插科打浑的老唐,那个会为了一顿夜宵欢天喜地的老唐,那个总吹嘘著自己未来要成为“印第安纳琼斯”的老唐————怎么会是龙?
然而事实不容辩驳————那冲天而起的烈焰,那最后冰冷的一瞥,都残酷地昭示著真相————自己为了保护朋友而射出的子弹,竟成了刺穿朋友至亲胸膛的利刃。
这个认知如同带著倒鉤的荆棘,狠狠缠紧了他的心臟。后怕、懊悔、愧疚————无数情绪像沸腾的岩浆在他胸腔里翻滚。
他下意识地看向副校长,期待对方能给自己一个解释:“老唐————老唐他怎么忽然变成龙王?”
老牛仔看著有些魂不守舍的路明非,回答说:“不是他忽然变成了龙王,而是他本来就是龙王。只是失去了过去的记忆,一直以为自己是个人类罢了。”
路明非犹豫了一下,问道:“那,学院里————会不会还藏著龙王?”
老牛仔往嘴里灌了一口酒:“谁知道呢?我又不是校长,哪管得了那么多————也许有,也许没有。”
他看了一眼路明非,眼神似乎別有深意。
路明非感觉自己整个人都不好了,如果要问他觉得学院中有谁最像龙王的话,非师兄莫属啊!
自己与他相处的时间也不短了,但对方却依然给人一种神秘莫测的感觉,懂的很多,还胆大包天,敢把幼龙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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