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好?”
吕锦程的拇指无意识摩挲着桌沿,喉结擦过她虎口。
“有点耐心好不好.我还没用遮瑕刷呢。”
贺盈旋开遮瑕膏的动作带着泄愤般的力道,管口挤压出过量肉粉色膏体。
这管NYX六色修正盘是她上周刚买的,此刻却被用来掩盖老板约会后的证据。
“不用刷子会有色差,小心一眼就被人认出来。”
“我跟你讲,女人在这方面可都是福尔摩斯,聪明得紧。”
“好好好,行行行。”
吕锦程耸耸肩,任凭贺盈拿着小刷子,在自己身上涂来抹去。
每当她凑近过来,身上溢出的冷杉香调就会突破安全距离,在男人鼻尖攻城略地。
这是什么.斩男香?
还没等他分辨出这份味道,贺盈再次开口。
“你该庆幸,瑞瑞今天涂的不是正红色口红。”
小助理旋回遮瑕膏盖子,一声脆响,两人重新拉开距离。
她指着吕锦程干干净净的脖颈。
“那种颜色不好处理,要用油性卸妆液才能卸掉”
“这么麻烦?”
“对啊。”
贺盈点点头。
“那你身上带了没?”
男人扯过搭在椅子上的衬衫,大大方方地站在贺盈面前,一个一个扣子系了起来。
饱满匀称的身躯和肌肉,令人脸红心跳的轮廓,重新加诸封印。
“没,不过我家里有。”
“搬新家了没?”
“就这几天,刚好五一放假,我把我弟叫过来帮忙干点体力活。”
“需要用车的话,就直接来取。”
“好的。”
两人像往常一样并肩走出食堂,有一搭没一搭闲聊着。
“姐,你回来了?”
房门传来咔嗒轻响,名叫贺浩的大男孩踩着拖鞋,出来迎接打扮入时的白领姐姐。
贺浩今年刚大一,还在读职校。
除了父母给的生活费,就是偶尔打一些挂着“勤工俭学”之类名义的琐碎杂工,来赚点零花钱。
姐姐贺盈比他大四岁,原本跟家里说准备考研考公,可还没考试就出来工作了。
“喏,姐姐给你打包了晚饭。”
贺盈把一摞打包盒放在桌上,笑眯眯地扯过椅子坐下。
“我来看看有什么好吃的!”
贺浩知道,姐姐是真的很疼他。
自打姐姐工作后,他也偶尔会从学校过来,陪姐姐吃顿晚饭,有的时候在姐姐出租屋的客厅沙发上过一夜。
名义上帮姐姐做做体力活、整整电脑、修修水电家具、干点有的没的家务。
姐姐劝勉自己几句“好好读书,别乱花钱,别尽贪玩”,然后塞给自己千八百块,那是常事。
这对他来说,已经算是一份挺不错的经济来源了。
自从贺盈工作之后,家人一致不看好,觉得那是小微企业。
相比姐姐失去的铁饭碗,根本一个天一个地。
不仅工资可能不高,还随时可能有失业风险。
不过瞧着姐姐最近一段时间的用度花销,尤其是衣着化妆品什么的,倒好像更上了一个台阶。
看起来好像收入不菲的样子。
不过他毕竟是个刚上大一的新生,也没太多概念姐姐到底能赚多少钱,也没特别往心里去。
倒是几天前,贺盈让他五一放假期间来趟江城,帮自己搬家。
搬家这两个字,彻底引起了贺浩的好奇心。
“对了姐,你又要租新房子住了?”
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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