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头。”
都说十指连心,其实头发丝也差不了太多。
就像女人在床上说的最多的一句话,并不是“你好厉害。”
而是“你压我头发了!”
这还只是被压到,就够喝一壶了,更何况朱燕这被生生扯断了一大把。
到现在,这位大姐的下巴颏还打颤呢。
不光如此,从刚才张远将她扶起开始算,这位一直紧握着张远的手臂,像是抓着根救命稻草一般,死死不肯松开。
这会儿听到医务宣布并无大碍后,才身子一软,像是被抽了气的皮球般,歪歪斜斜的倒在了休息椅上。
张远松了松胳膊,都被握麻了。
“不好意思。”朱燕这才注意到他的小臂,上边已经被抓出了一圈红印。
“你没事就好。”
“多亏了你,否则……”说到这里朱燕的泪水如倒黄豆般倾盆而下。
最凄厉的疼,是麻醉消失后的疼。
最让人害怕的,是清醒之后的后怕。
朱燕想着,若非张远眼疾手快,自己这脑袋……
她当过刑警,所以曾经见过某不正规的乡村工厂中,一位女工的长发被卷入传送带后的惨状!
整张头皮与颅骨脱离,就像脑袋旁耷拉着一片海棠花的花瓣一样……
什么叫不寒而栗。
什么叫毛骨悚然。
【收到来自朱燕的感谢,气质 1,刑侦基础 3,枪械基础 1,格斗基础 1!】
朱燕心有余悸的抬起脑袋,一对秀目楚楚可怜的望向张远,随后轻轻颔首表示感谢。
哎。
哎!
这看我的眼神不对哎!
张远顿时有点慌。
他赶紧给马玉陈使眼色。
这时候不说几句安慰的话?
挤眉弄眼了好一阵,老马才反应过来。
这位粗鄙的武夫转了转眼珠子,思索数秒后,憋出了一句话。
“朱燕,其实你就算光头也好看。”
张远:……
对于马玉陈这种小嘴抹了蜜的直男发言,张远一捂脸,实在不忍直视。
再看原本泪流满面,胆战心惊的朱燕姐姐,两道泪痕戛然而止。
原本哭丧的脸蛋也开始不断抽动,眉毛更是缓缓竖起,几乎直立!
张远一瞧。
坏了,要变身!
此时的朱燕出离愤怒。
马玉陈不说话还好,一说话,她可全想起来了!
刚才就这龟孙嫌风扇穿帮,给我挪近的。
也是这王八蛋在我疼的要死要活时带头鼓掌。
还在我疼的吱哇乱叫时,夸我演技好!
朱燕是越想越气,越想越气……
“还我光头也好看……”
哪个女人能接受自己光头!
朱燕不知道,也有虎娘们,比如宁静,比如刘茜茜……
朱燕憋了半天,最后又气又恼,实在憋不住后,放声大骂。
“滚嫩妈个大裤衩子!”
给这位气的老家山东方言都出来了。
马玉陈赶紧往后缩。
这么一闹,今晚的戏是拍不成了,不一会就散了局。
张远也回到了酒店。
刚好今天要和程好做最后的“道别”。
明天她就将启程返回帝都,去照看医院中的老父亲。
“听说,你今天在剧组干好人好事了?”
刚洗完澡,张远坐在床沿上正用棉花棒掏耳朵呢,程好忽然没由来的问道。
剧组的人咋都这么爱传闲话呢……张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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