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喊了几声。
“小丽,你睡着了吗?”
无人应答。
又连喊了几声,依旧毫无回应。
“大家今天爬雪山都累了,可能睡得比较死。”舒唱转头看向他:“我可以穿着外套睡,就不会着凉了。”
“不对。”张远皱眉回道。
“远哥,我没关系的……如果你实在不放心,我可以去你那儿睡,两个人更暖和一些。”
她说着,声音越来越轻,最后低到几乎不可闻,脸颊也通红着。
“不对。”张远再次说道。
“远哥你别担心,我不会告诉其他人的……”
“味道不对!”张远打断了她的话,提起鼻子闻了闻,又凑近帐篷,用耳朵听了听。
女性打呼噜的概率比男性稍低,但决不是没有。
可帐篷内寂静无声,别说呼噜,磨牙这类噪音,就连呼吸声都很微弱。
若不是他耳力远超常人,几乎都听不到。
张远疑惑的看向舒唱。
“唱唱,剧组给我们取暖用的炉子,是碳炉子吧。”
“对,导演说山上取电不方便,而且拍摄会用到煤炭,就给了碳炉子。”
张远想了想,之后雪山剧情的确有很多生火烧烤的内容,是要用到碳。
拍摄取暖两用,是比较方便。
“碳炉子会有微弱的火光,可这帐篷里漆黑一片啊。”
“可能她们嫌热,把炉子熄了?”舒唱不解道。
张远摇摇头。
舒唱虽然家庭条件不好,但从小在帝都长大,住的再次也是楼房。
没用过碳炉,也没烧过炕。
所以她不懂。
张远也顾不上和她解释了,一把拉开帐篷的拉链,内外空气一流通,一股子怪味立马从里边涌了出来!
“远哥,你这么做,他们不会着凉吧?”舒唱不明白张远的行为。
“着不着凉我不知道,我不这么干,她们就快凉了!”
张远冲击大帐篷内,捂着口鼻,将立马的女人们一个个抗了出来,扔到冰凉的雪地上。
“唱唱,你去把王导和其他剧组大哥叫醒,让他们把氧气瓶拿来,快!”
舒唱对他的话一向是不加有疑的,立马照办。
不出五分钟,一帮大老爷们便边穿衣服,有的还套着裤子,甚至被裤腿绊倒,连滚带爬的冲了出来。
“怎么了?”王导那叫一个快。
咱们剧组还有好没好了?
又出啥事了?
“这怎么都躺外边,行为艺术啊?”他见雪地上横七竖八平躺着六七个人,个个口眼紧闭,面色发青,嘴唇发紫。
“赶紧给吸氧,暖炉灭了,一氧化碳中毒!”
张远又扛出一个,轻手轻脚的放到地面上。
“快,快,快,氧气瓶呢!”王导急的差点没原地起跳。
幸好这儿海拔高,怕演员高反,本就让向导带了大量的氧气瓶上山。
否则这大半夜的,待到把人送下山,那就不用抢救了,张远一个电话叫来做饭的,大家直接拿着塑料袋等吃席就好。
挨个吸了氧,这十来个人很快便苏醒过来,大多有些头晕眼花,还有吐了的,但随着时间推移,到东方既白之时,也都好的差不多了。
王导有气无力的坐在一旁的折叠椅上。
他掰手指头正算呢,这是咱们剧组第几回出事了?
王导觉得,此时此刻,自己应该是世界上最倒霉的导演了。
但张远知道,与此同时,在遥远的内蒙古大草原上,还有一位名叫宁昊的导演正在自掏腰包,拍摄一部名为《绿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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