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一抖,便越想越坏,向朋友问道。
“友朋,你说,他让我亲自去找他,会不会是为了……”
“什么?”
“为了搞我。”
苏友朋眉头一皱,回忆了一下张远平时的行为模式。
想起了在《风声》剧组时和李氵心……
说他完全不会吧,我也不确定。
大投资人,影视行大佬约女星,女星不去。
然后上手段,逼着你去或者抓来,最后扣你一个礼拜,给加工成奶油泡芙再放走。
这种事可不少见。
尤其是港台地区。
当然大陆也不是没有……
泡芙加工都算好的,至少命还在。
苏友朋再三思考,给出了提醒。
“他愿意见你就好。”
“不愿意见你才完蛋。”
是不是馋你身子我不清楚,也不敢保证,但我清楚他不是疯子,是能交谈商量的人。
有朋哥是老成之言。
但坏就坏在他这句话上。
张远这边,晚上吃了点东西后出门。
程好特意给他送了票,让自己去看她排演多日的话剧《日出》。
曹禺先生的戏,是在《雷雨》后创作的。
人艺为了纪念曹先生诞辰100周年,特意排了他大部分作品的全新演出。
曹先生是擅长写悲剧的。
而且他的悲剧还不是韩剧那种生离死别,男女感情的小悲剧,都是人性错乱或者时代洪流中的大悲剧。
《日出》这部戏就是。
女主角陈白露是位大小姐,为了所谓的自由,放飞自我,成了有名的交际花,同时也是银行经理的情人。
别看作品是1935年创作的,可这女主角的人设一点不落伍。
当下多少女生也这样,嘴上喊着自由,独立,实际不过是给自己拜金主义,慕强心态以及自身无能所添加的掩饰。
陈白露还比这些人强不少,她知道自己这样不对,但却沉迷于欢愉无法自拔。
在曾经的同窗好友,书生方达生的劝解下,稍稍有了一丝发自内心深度的松动。
但最终结局是背靠倒台,欠下巨额债务无法偿还,最终服药自尽。
能自尽就算有点骨气,总比再找个男人做债务转移要好。
这部戏不光反应了女主角的堕落与死亡,还以几个角色暗喻了当时的社会现状。
关于这部戏还有一个听上去像野史,但是正史的小故事。
这部戏中涉及了不少烟花巷和有技术的女性角色。
曹禺先生为了笔下人物真实,当时是津门女子师范老师的他,假扮成数来宝艺人,混到红灯区里体验生活。
这可不是瞎说的,是曹禺的女儿万方亲口说的。
就说谦哥去洗头房是为了创作吧!
这是和老前辈学的。
都是批判性的去。
张远都想好了,以后自己干点啥事被程好捉住了,就拿曹禺先生当挡箭牌,毕竟你演过他的戏,应该懂得。
带着口罩帽子,找到自己的位置坐下。
虽然与自身性格差距很大,但程好一上台,一微笑,那种带着风尘气的富家女之感便扑面而来。
她总演与自身反差挺大的角色,好演员就得时常挑战自我。
嗓音洪亮,没有麦,没有字幕,却能让全场观众将每句台词的每个字都听得清清楚楚。
果然,演员最有魅力的时候是在舞台上。
张远边看边品。
“她这套戏服能不能借出来用用……”
滴滴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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