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儿你就弹琴。”
“我立一个顶光打在你身上。”
“就在雪中弹。”
“知道了。”张远看了眼这天气,心说导演是把我给豁出去了。
都不用正式拍,只是坐在琴凳上让灯光师找合适打光的功夫,他已经快冻僵了。
让助理准备了暖宝,贴在大棉手套的内侧,带上手上活血。
噔噔蹬蹬……
没一会儿正式开拍。
他在钢琴前弹奏起了学生们最熟悉的《致爱丽丝》。
任由雪花落在他的头上,肩上,也落在钢琴上。
在一束类似舞台聚光灯的打光下,与雪夜中独奏,好一副浪漫景象。
导演以此表现男主偷琴失败后心理变化。
张远就这么叼着烟,弹着琴。
双目之中没有焦点,不知看向何处,就这么机械的弹着。
毕竟偷琴失败,男主陈桂林还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自然是迷茫的。
“不错哎。”王老师在旁喝着热茶看着。
“是不错。”秦海路也夸:“找他来的好处就是样貌好,这场面看着像副画。”
“谁说样貌了,你们女人真肤浅。”王老师玩笑道:“我说是演的不错。”
“有那种颓废的感觉了,但不卖弄。”
就这么来回几次,等导演喊卡时,张远搓着手来到一旁。
“你手没事吧。”秦海路见他手都红了,冻得。
“得用温水擦擦,刚才最后一遍,手指都动不了了,骨头节都疼。”
“我都怕手指头沾琴键上。”
王老师赶紧拿过暖水壶来,给怼了点温的泡手。
这时候用太热的水反而不行,容易伤着。
“怪不得人家年纪轻轻就影帝了。”
“专业态度就了不得。”
“张远。”导演又喊他:“再来一遍吧。”
“不是完了吗?”
“你不挺帅嘛,我打算再拍几张海报照。”
他只得无奈的用毛巾擦擦手回到镜头前。
拍点戏可不容易了,尤其是这种小剧组。
就这一场戏,冻的他的手指接下来好几天都不灵活。
“东北学个琴都费劲,冬天够受的。”张远看着自己的手嘀嘀咕咕。
“你傻啊!”秦海路听到后,上前嘲笑他:“我们有暖气!”
张远拍了拍脑门,他刚才可能有点南方思维了。
我说郎朗这个东北人咋能顶着这天气把琴练出来。
张远很想找到郎朗交朋友,顺便薅一把。
实在不让薅的话,未来嫂子也可以接触接触。
我主要是和大家一样,喜欢音乐……
郎朗会喜欢上钢琴,是因为看了《猫和老鼠》中《猫的协奏曲》那一集。
就是TOM弹琴,JERRY住在琴里的那出,这集拿了46年的奥斯卡最佳动画。
猫鼠队还是太强了。
连拍几天后,晚上吃饭时,秦海路兴起。
“一会儿看电影去不?”
“心情这么好。”
“最近有部戏红啊,姜纹的戏,不有你吗?”
她这么一说,张远才想起来。
看了眼手机,已经到《让子弹飞》上映的日子了。
“不光有我,我还花钱了。”
“那更得看了,你必须请客。”
“你不能老仗着自己是女人就总欺负我。”张远随口一说:“算了,我请你们去,我就不去了。”
“老看自己没意思。”
让他们去瞧瞧本世纪最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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