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场婚礼。
若算上整部戏是给工人阶级的黄金时代办“葬礼”,其实这部戏刚好能凑成《四个葬礼和一个婚礼》。
“卡!”随着导演一声令下,土坡上吹着小北风,双目无神的众人才收拾起情绪。
张远抽着烟,出溜着下突破。
他对这场戏的人物情绪定义就俩字,麻了。
麻木,没啥感觉。
是对生活的麻木,就这样吧。
“不错啊,气质大变。”他站稳后,一旁冒出个大脑袋来。
“这回不是偶像派了。”
“我从来就不是偶像派,只是你们老误解我,把我当偶像派用。”张远没好气的回怼了一句。
然后和宁昊拍了拍肩膀。
“没想到你这形象气质,还挺适合这种风格的戏。”大脑袋刚才一直看着。
张远往哪儿一站,不违和,甚至不仔细瞧,都看不出他和周围人的分别来,就像一个普普通通的失业工人。
“哎呦,宁导都认可我了,那我可成事了。”张远用朋友间交流的语气,和他拌嘴道。
“对了,我来东北后,遇到个熟人,你的熟人。”
“一说起你在这儿拍戏,人家也过来探班。”
“谁啊?”
“张远,好久不见。”
张远刚问出口,一道熟悉的女声便自他身后响起。
转过头去,一张带着粉色绒帽,系着大红色羊毛围巾,精致秀气的鼻子前微微冒出些白气的漂亮脸蛋出现了在了他的视线中。
李晓冉正露出熟悉的微笑,甜腻的看向他。
“她?”
“对,你不是和她熟吗?”
张远点点头,某种意义上说,熟的不能在熟了。
生理结构意义上的熟悉。
不过嘛……
“是好久不见。”
张远上前伸出胳膊,做握手状。
大白愣了下,才抬起手臂和他握到了一块,嘴角的笑容中还多出了一丝不满。
但重看向他的面庞。
那忧郁的眼神,嘘嘘的胡茬子,若再配上一杯DRY MARTINE,就俩字,完美!
“怎么有时间来这边。”
“我刚好在哈尔滨拍戏,一部电视剧,和钟汉良合作。”
“宁昊来哈尔滨转悠,我遇到他了。”
“他说要来找你,我那边刚好杀青,就一块来了,探望一下老朋友。”
她在拍一部叫《来不及说我爱你》的电视剧。
就在哈尔滨开工。
宁昊也去哈尔滨看景色,正好遇到了。
“行吧,来到来了,晚上一块吃个饭。”
“外边冷,你们先找个暖合地方休息,等我下了戏去找你们。”
“不用,我爱看你工作。”大白老师指了指旁边的剧组临时休息区。
“我就在这儿,不打搅你。”
张远仔细看了眼她。
本来就白,被东北的冷空气一冻,再加上红围巾趁着,就更显白了。
“随你。”他低声回道。
在绿幕前又来了好几遍,导演让他尝试不同的表演方式。
悲伤,激动,骂骂咧咧,目不直视。
好演员,就得每一遍都有点不同,给导演选择。
这样表演也更有意思,演员能挑战自己。
像墨镜王那样就让你一遍遍的拍,也不说该怎么演,几十遍都一样,才容易摧毁演员的自信。
张猛看来看去,还是觉得张远一开始的麻木状态最对味。
导演有时候就像事逼甲方,让乙方折腾老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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