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还是您更适合。”
抱着献宝的心,打算把皮带送他。
觉得是对方贪他东西。
这条皮带要一万多,再当下这时间相当贵重,但这位咬牙就献,总比出别的事好。
张远接过这条皮带,看了眼金属制成的H锁扣,又用手指摩擦了一下皮质。
也就这么回事。
若没有这牌子,也就值500。
同时心中冷笑。
你把我当什么人了?
我贪你一条皮带?
艹!
我家有的是好的,我都懒得用。
再说了,你这腰带再好,有真·皮的吗?
人家北美都是真·皮的,毕竟建国前就拿印第安人练手。
他要对方解皮带,当然不是为了用。
而是在手中掂量了几下,找到了一个皮带身子和锁头重量之间的平衡点。
“这皮带搭配灰色西裤最好……”贾仕凯还搁那说呢。
却猛地听见耳旁传来一记呜呜的风声。
同时眼前闪过了一道一瞬既逝的残影。
他都没明白怎么回事,只觉得自己想张嘴问,却觉得嘴不听使唤。
几秒后,觉得嘴唇位置有点麻,而后犯起了一丝甜。
不是那种蜜糖甜,是带着铁味的淡淡的甜。
伴着这股子甜劲,一道针刺般的疼痛从麻感中钻出,跃到了嘴唇上。
他那对眼瞪的如铜铃大,颤颤巍巍的抬起手掌,摸了下自己的嘴唇。
湿了。
指尖沾上了几丝血色。
并非血流如注,但也染红了手指。
“你……打我?”
他此时才从牙缝间挤出几个字来,混乱的大脑也将刚才的破碎画面拼凑完整。
那残影分明就是自己那条皮带略过的样子,那风声便是破空之响。
张远看了眼手中的皮带。
不行啊。
皮质僵硬,害的我控制不好力量,竟然把对方的嘴唇给打破了。
而且挥舞的速度也不理想。
看来500都不值。
“你打我?”
“你打我!”
“打人啦……”
他捂着嘴连喊几句,可还没喊完,另一记破空声响起。
他只觉得嗓子闭住了,哑哑的出不了声。
随即咽喉处传来一道火辣。
张远第二下抽了他的脖子,把声带打闭住了,物理静音。
现在对方连叫救命都喊不出声来。
用惊惧无比的目光看向张远,他完全没想到对方说变脸就变脸,说动手就动手,连起手式都没有,完全不给反应时间。
这货知道,现在只有老板能救。
可当他将求救的目光投向蔡怡浓时,却发现这位女老板已经整个人躲到了办公桌后边。
现在就露了个脑袋顶,外加俩眼睛,跟做贼似的往外看。
找掩体的速度之快,堪比某些第三人称射击游戏的主角。
“作为公司的宣发负责人。”
“只有老板让你说话时,你才能说话。”张远用余光撇了眼蔡怡浓,对她的状态相当满意。
“所以我要抽你的嘴。”
“做宣发,只有老板确定发声方向,你才能发声。”
“所以我要抽你的嗓子。”
“还有。”他语气冰冷如霜。
“我的个人生活,轮得到你的来管吗?”
“你应当做好你分内的事,随后把嘴关严,把思维框严。”
“不该说的不说,不该想的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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