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的院门,比跨栏都精准。
依旧未停下,穿竹林,跃池塘,来到泳池边。
距离还有个5,6步,他便双腿全力一蹬,朝前飞去。
空着转体两周半,把从郭静静身上薅来的技巧都用上,一个猛子,如鱼雷般斜插着入水。
水花压的相当不错,泳协的人若是在,准得拍巴掌说上一句好苗子。
这头窜下去,那头立即上岸。
经过放了消毒片,略带消毒水味的泳池水洗礼,他身上的西域“香料味”被冲去9成。
同时还能掩去刚运动完浑身发汗的迹象。
外加也能解释自己为何衣衫不整以及为啥没接电话。
他这些年薅来的智力,此刻完完全全的迸发出来。
从水里爬上岸,拿起放置在泳池旁躺椅边衣服架上的浴袍,往身上一披。
再度急匆匆的起步,向主院大门赶。
五进的院子总体是长方形结构,大概是100多米乘以60米的格局。
他这一趟从西跨院院底过院门来到东跨院院底大致走了个U字形,全程得有100多米无氧狂奔。
又“跨栏”,又跳水,跟铁人三项似得。
再来到院门处时,即使是他,也喘息起来。
毕竟铁人三项前还刚和西域高手狠狠地过招,体力消耗不小。
“咦,你怎么这样?”
开门口,面色不佳的刘家妈妈见他这般落汤鸡的模样,呆望一眼。
“我正游泳呢,所以没听到手机响。”
“哦……”
“你们先进来说话。”张远给人迎进来,随后打了个招呼,去换衣服,让家里的阿姨倒水泡茶。
换上一身便服,头发大概用毛巾擦了下,很快回返。
“实在不好意思。”
“是我们不好意思,大晚上的没打招呼就上门。”刘家妈妈说罢,瞪了女儿一眼。
刘诗施委委屈屈的低下头,战战兢兢的啥都不敢说。
“找我有什么急事?”张远大概猜到了,但故作不知。
“小张,我也是真不好意思,不和你说别的了,阿姨先和你道歉。”
“不用,您是长辈,怎么可以,有什么事直说就好。”
“你和诗诗的事情我已经知道了,我也教育过她了。”刘家妈妈一脸严肃的对他说,同时桌子底下的脚踢了下小师姐。
“对不起。”小狮子这才弱弱的开口,语调含糊的很,嗓子有些哑。
张远见她这嗓音,外加红肿的双眼,也有些不忍。
“阿姨,去煮几个鸡蛋,给刘小姐敷眼睛。”
“再泡一杯洋甘菊茶,给她安神用。”
张远安排下去后,又看向母女二人。
人家家长找上门来,外加前几天袁先生也反复提刘先生让他帮忙照顾孙女。
说实话,他这些年的确照顾了的。
不光帮她开拓了事业,还开拓了……
要说一点感情没有,那是骗人。
要说恨她吧,也不至于,毕竟没有发生实质性的问题。
可问题在,自己不可能时时监控对方。
这次没出大事,那下次呢?
总担心着,影响我做其他事。
这就是他原本打算晾一晾的原因,得看她接下来一段时间的表现。
这是冷静期,也是观察期,就像看病一样。
不光让她冷静,我也得冷静冷静。
可刘先生的离世打破了他的计划,才有了现在这情况。
这样不好,不成了“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长辈,家长硬按着头,还是
-->>(第2/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