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话叫一个巴掌拍不响。”
“余南小姐的遭遇,不光是女人造成的,还有男人。”
“这种事全怪女人,不公允,当男人的袖手旁观便是罪,更何况应该不止袖手旁观。”
张雨琪的确没干好事,但王全按就是好人了?
至少五五开,光头佬也别装好人。
“可惜,我的人我能管。”
“可这位王导演谁来管,坏事干尽,好处占尽,倒是没人罚他。”
虽然他请客吃饭,但也得把责任推些出去。
故意往王全按头上引,不光推责任,还能生出些“同仇敌忾”来。
“什么事?”路老板还挺八卦。
“这个……能说吗?”
“都是自己人。”这位胡先生闭眼转过头。
他大致提了下。
“这TM不是瞎整吗。”
“这男的的确不地道,把女人肚子搞大了甩手不管。”
“这种导演咱们不合作。”路老板连连摆手:“谁敢把正经人家的女孩交这种人手里。”
他这话多少向着些自己,也是张远先和他聊和做的缘由,酒桌上不得先拉个帮手。
这样一来,对方的面色也好看了些,跟着骂起了王全按。
有了共同的敌人就好办,再加上这帮丘八出身的酒量都很好,喝开了便也说开了。
路老板也拉着他喝了不少,还说他不错。
手下人犯错,他个当老板的还帮着平事。
说他这样上道,合作起来放心。
张远也琢磨过这事。
他当然可以装傻,装瞎,不管。
不用费劲攒局,还得和人喝酒。
他怕今天未必好看,都没敢让程好来。
他特意参与处理,就是怕自己好不容易去奔驰车队那边攒了点关系,到时候再被人找借口给抹了。
穿小鞋是很可怕的。
尤其是双方实力不对等,而你又处于绝对弱势的情况下。
郎朗大家都认得,华夏最知名的钢琴家,在全球范围内都是排的上号的当代专业天才。
3岁时就被沈阳音乐学院的朱雅芬教授发掘,到了10岁朱老师觉得自己教不了他了,便向郎朗的父亲推荐了自己在央音的一位教授朋友。
结果半年后郎朗的父亲找到朱雅芬老师,说孩子被骂了整整大半年。
那位央音的教授不光说郎朗毫无天分,从没见过弹得那么差的,还搞地域歧视。
说东北人都是土豆脑袋,还弹钢琴。
让他别弹了,出息不了,回老家吧。
郎国任一开始以为是老师严格,帝都的教授水平高,郎朗也是牛逼,在这种打击下没有放弃,还加倍努力。
可怎么着都不行,还是成天挨骂,给父子俩都骂的怀疑自己了。
朱雅芬老师心说不对,我都能看出这孩子的天赋,我那朋友水平比我高,会看不出来?
结果一打听,成天挨骂的原因很简单,郎国任没给红包。
就这么简单。
不给红包,我就天天骂你,打击你,骂的那么难听还带地域,就是纯出气。
而且郎朗他们家不是白嫖,给了学费的。
这个红包是什么玩意呢?
就像去北电,中戏考试前,最后找一位学校的老师或者教授给你加孩子“补课”。
说是补课,其实有一半是在交“买路钱”。
央音也一样,特招名额是有限的,就掌握在这些教授手里。
你个东北人一点不识相,就交学费,还想上央音附中?
赶紧给我滚蛋。
朱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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