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又指了下自己的胸口。
那天她问自己还有什么要求。
张远说,女生最美的样子,是天然的样子。
无论纹身还是任何身体装饰都破坏了这种自然的感觉。
他是不喜欢女孩子大花臂,浑身钉的。
对方当时只回了个“好的”。
没想到真去弄了,执行力还挺强。
而且瞧她这意思,不光纹身洗了,身上打的钉子也摘了。
所以,这就是姜纹所说的,“你干的好事”。
对一位父亲来说,的确是好事。
女儿走正道了,能不好吗。
“来,坐下说。”
“有猪头肉,猪耳朵吗,配酒喝。”
姜导还是那么别具一格,用猪头肉下红酒,倒是解腻。
并且因为女儿的“改过自新”,姜大导甚至给他刷了一波属性。
“我跟你说。”
“这事我说过她不止一回了。”
“可她不听。”姜纹挽袖子给他倒酒。
“每次说都嫌我烦,还说什么自由,身体是自己的,都是艺术。”
“我看不惯,但说了也没用。”
“而且我也年轻过,知道年轻人不爱听家长的话,越说越叛逆。”
“怎么一来你这儿,没几天就主动把纹身洗了。”
其实不止身体装饰,这次回国她爱上了烟熏妆。
现在也改了,换了比较飒爽干净的装扮,香水也换成了清爽型的。
张远看了眼在旁坐着,托腮看向自己的法国妞。
对方趁老爹不注意,双指在唇前划了一下,随口比了个口型。
看着说的应该是““pour toi”,也就是法语“为了你”的意思。
介个就似爱情!
张远也不知是好是坏。
行为纠正是好事,可为了我这么干就未必了。
有责任在里头。
为了我做出改变,这还是“玩玩”吗?
“我是没想到,你拍戏,赚钱有一套。”
“现在管孩子也有一套!”姜纹与他干杯。
张远都没敢说话,怕说漏嘴。
一旁的姜一朗看了眼自己爹。
他哪是有一套啊。
他都用了好几盒套了。
千金难买我乐意。
他说的话我愿意听,你管不着。
“我哪能管她。”
“只是当朋友聊了下,身体自由应该,但最应该自由的是灵魂。”
“足够约束自身,才能获得灵魂自由。”
“说的对。”姜纹又和他干了杯。
“我听说……”他咽下酒,凑近些。
“你想上北电,没上成。”
“结果转投了中戏。”
“是。”
“来,再干一杯!”
张远:……
北电不让我上,你至于那么高兴吗?
一听才知道,姜纹当年考北电也没考上,转年中戏扩招,他才堪堪进入。
他俩的经历撞型了!
“我看我们太像了。”
“从头到尾都像,简直一模一样!”姜纹喝美后说道。
张远:???
啊?
我和你像?
这照片是你吗?
莫非那时的你也很瘦?
“你别不信,我年轻时就你这样。”他信誓旦旦道。
张远有点摸不着头脑,你年轻时啥样我又不是没见过。
《芙蓉镇》,《红高粱》我都看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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