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来局子。
到里边也没去审讯室,而是找了间有空调的办公室请他坐下,没一会儿就有人来询问。
果然,事情和他想的差不多。
“这就是你找的机伶人?”张远斜眼看向龙哥:“都机灵到这种程度了?”
龙哥难得脸红,羞耻自己没办好事。
情况不复杂,这个张远口中的机灵人,便是被他开除的那位保镖。
对大部分人来说,人生谨言就一句,不作死就不会死。
先是泄密,让自己很难堪。
被开除后,不知自己的仁慈,还去威胁前枕边人。
自己便让龙哥去教教他做人。
都跟你说了,犯的错误就是在我的妞身边泄密,你还要去招惹人家身边人。
看来你没觉得自己有问题。
口头教育不够用,就得上体罚了。
龙哥亲自去罚的,找了半天寻到人,给对方来了套军体拳。
俩胳膊的关节都卸了,就算接上,几年内一到阴雨天都得酸痛无比。
龙哥是有水平的,保证不会出人命,顶多让你十天半个月起不来床。
到这一步,应该明白了吧?
不,没有。
但凡不是机灵人都已经懂了。
榆木脑袋的更听话,偏偏是这种看似机灵,实则小聪明坏大事。
从医院出来口,开了病例和验伤报告,直接去了派出所。
才有了今天这出。
现在的情况是轻伤一级,按照法律三年以下。
但取得谅解,提供赔偿,对方开具谅解书后可以商量。
甚至能够操作一番,不用在里头过年。
对方主要告龙哥揍他,按照法律叫故意伤害。
又指张远为幕后主使。
事情很简单,龙哥不是机灵人,但是个实在人。
咬死了和张远没关系,是自己干的。
把老板摘出去,他还能救我。
老板都拖下水了,谁捞我?
这么简单的道理,他一想就明白。
有时候实在自有实在福,聪明反被聪明误。
张远在法律层面摘出去后,签字画押,便可自行离开。
但龙哥还得压着呆一阵,直到事情处理完毕。
所以他没有第一时间离开。
眼瞅着忙活了一夜,东方既白。
警察还挺好,给他带了些食堂的包子充饥。
他则给公司的常用律师去电。
“那您现在的想法什么样?”律师听完后问道。
“看对方怎么说。”张远合计着。
事到如今,对方的目的无非两样,出气或者求财。
他觉得两样应该都有。
“你的推荐呢?”他反问律师。
“你是艺人,名誉最重要。”
“用赔偿堵嘴,保证对方不会瞎说。”
“我一会儿就到派出所,您别出面,我来与对方接触商谈。”
这就是律师的用处。
其实在国内,律师的工作以跑腿,协商为主,尤其是刑事案件,裁量权九成九在公检法手中,律师撼动不了一点。
甚至在大部分法官眼中,律师都是可笑又渺小的,压根瞧不起。
你有证据又如何,我可以不采纳,我还有自由裁量权。
“除了这官司的事,能和解就和解。”
“我还有些财务上的事需要你帮忙……”
与律师商量好,等着对方过来。
抽空又给赵得财去了个电话。
没事赵胖子,有事赵大哥了属于是……
-->>(第2/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