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钟头了,完全没提到他。”
“是他不让你提,对吧?”
“哎……”赵玬玬停下手,床上这位则转过头,送了下脖子。
也不知是按摩真那么有用,还是因为某些原因心情放松了,觉得脖子好了许多。
“你可以在我面前说的名字,又不是伏地魔,不能提名字。”
她笑着说到。
“张远哥说,我要不了半天就会被你识破。”助理还不信,打赌一万块。
“你也是傻,我不至于傻成这样。”
“你进屋我就猜到了。”
“那你不赶我走?”助理实在的回道。
“我干嘛赶你呀,我们又没仇。”
“再说了……”她有些泄气的低声说了句:“我和他也没仇。”
俩人分开后,她在家哭了好几天。
只是轻泣,暂停了一些零碎工作。
此时脖子有点僵,但还行。
她脖子的问题和工作强度,熬夜有关,也和情绪有关。
但这天她妈和陈老板上门找她吃饭,谈论之后的工作计划。
聊着聊着,说起了张远的事。
陈老板挤眉弄眼的,刘晓丽觉得不对劲。
她去洗手间,回来快到餐厅时,听到教父和老妈对话。
“啊!”
“他怎么干出这种事!”刘晓丽听说张远有小孩的事情,大为吃惊。
“不是我们家的吧……”
“不是不是。”陈老板咂着嘴回道。
“我怀疑啊,他是被人做局了。”
“你想想,他现在正在搞公司上市。”
“上市之后,他身价有多少?”
“本来就不少,一上市至少又添几十亿,还是少说,如果市场好,干得好,上百亿也不是不可能。”
“哎呀。”听到这数字,饶是刘晓丽这样见过世面的人也发出感叹。
时代不同,她们二十来岁年轻那会儿,几亿都是天文数字,现在膨胀了到了百亿,之后还有千亿,万亿。
老百姓都听麻了。
可看电视和听到身边人,完全两种感觉。
“你想,怎么就在这个档口突然有孩子了?”
“现在外边女孩子漂亮的多,想走捷径的也多。”
“一怀孕,立马是身价几十亿的富太太,不要太爽哦。”
“张远到底年轻,估计中招了,甚至被人灌醉了按着都有可能。”
“这种事我在外边听说多少次了。”
“身价几千万的老板都有人盯上,更何况他年轻,外形也好。”
陈老板到底是男的,外加酒桌上总听商界朋友聊八卦。
“那不也是他干出来的事,一个巴掌能拍响吗?”
“生孩子有一个人干的吗?”
刘晓丽则不同,站在女性角度看这事。
“反正我觉得这事是老母鸡生疮,毛里有病。”
“他和我说的时候语气很不好意思。”
“不止这事,他还和我说,最近吃了两个打官司……”
又说起星爷和环球的事。
“那他也不容易。”刘阿姨叹了句后,转了转眼睛。
“老陈,最近茜茜的工作少安排些,让她调整调整。”
“是啊,我之前就说她怎么突然想休息,原来因为这个。”
“年轻人,有这种经历也正常,过去就好了。”
她在门外听了许久,捂着嘴落下热泪。
打那天后,她的脖子问题就严重了。
主要是心情影响。
她知道对方肯定遇到了大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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