霓音回了国。
七月厦市炎热,跟闷在火炉里,拍戏实在难受,霓音感觉整个人也闷闷发蔫,强打着精神,尽量不耽误剧组的进度。
中途贺行屿回国,来看过她一次,看她疲惫,他也心疼,她说没事,只让他安心工作,反正再撑小半个月也就结束了。
好在七月中旬几场雷雨过后,倒是消了消暑,霓音感觉也好受许多。
七月底,她即将杀青,贺行屿说来看她,早晨从酒店房间起来,霓音去了趟卫生间,出来后叫坐在沙发上的姜贝贝:“贝贝,帮我去买个东西呗?”
“好,买啥?姨妈巾吗?”
霓音含笑眨眨眼睛。
而后早晨在酒店收拾好,姜贝贝陪霓音去了片场,霓音收到消息,说贺行屿傍晚会到。
姜贝贝想到什么:“今天贺总要来啊?”
霓音低头看了眼剧本今天是电影里她和男一号的唯一一场吻戏。
完了,醋坛子要翻了。
她笑了笑,给贺行屿发信息:【老公,今天来找我,我给你个惊喜。】
贺行屿:【惊喜?】
霓音:【来了就知道了。】
下午拍戏正好是阴雨天,符合电影里的场景,道具场景都布置好,霓音和文淳正对着戏,马上准备开拍,谁知这时一辆黑色卡宴驶到片场外。
贺行屿竟然提前来了。
曜黑色的卡宴停在朦胧雨幕中,降下半扇车窗,露出后座男人矜贵的面容。
他一身笔挺高定灰色西装,似乎是刚从工作场合抽离,高挺的鼻梁架着副细边眼镜,面容高冷如天边月,令人望而生畏。
霓音对上他看过来带着柔意的目光,眼底划过波澜。
这么巧的吗导演等领导看到这幕,恭敬上前迎接,贺行屿却没有下车,淡声只让他们继续拍戏。
领导们应下离开,导演喊准备开拍,霓音和元淳对着戏,车里的男人看到俩人靠得极近,黑眸微凝,半晌开口:
“今天他们拍什么戏。”
褚梁说下去问问,过了会儿褚梁回来,看向自家老板,咽了咽喉咙:
“贺总,问过了…现在太太要拍的是吻戏。”
贺行屿抬眼看过来。
一瞬间,黑眸褪却温度。
褚梁第一次感觉到什么叫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感觉,心惊胆战忙道:“问过了,贺总您放心,只是借位而已。”
这部不是主打爱情,最后就是个拉远镜头的吻而已,导演说借位就完全足够。
褚梁小心翼翼提议:“贺总,要不要和导演建议下,改一改这一部分的戏?”
男人深不见底目光落向拍戏的地方:“不用。”
这是霓音的工作,他从不用个人感情去干涉。
片场里拍摄继续,元淳也知道贺行屿来了,都心惊胆战:“我感觉我拍不下去了。”
霓音淡笑:“没事,正常拍摄就好。”
过了会儿正式开机,俩人对着戏,霓音投入专注,摒弃周围一切干扰,这是每次在导演喊卡时,
她余光才会忍不住去注意那辆远处的卡宴。
总感觉,那道目光一直没有偏移。
虎视眈眈,酝酿着压抑的醋意。
霓音压下唇角,只专心拍戏。
远处,车里的贺行屿长腿交叠,摩挲着婚戒,目光投去,看着远处距离亲昵的霓音和元淳,眼神翻滚黑沉。
车厢里气温莫名越来越低。
前排的褚梁都感觉快要呼吸不过来了。
迟些时候,导演喊了卡,今天终于可以收工,再过两天,霓音就可以杀青了。
霓音走回休息棚,有人看到制片人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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