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父,这马车是不是很舒服?”
董白满脸都写着想要得到夸奖,而董卓也是慈爱的摸了摸董白的额头:“辛苦白了。”
不过在赞扬完董白后,董卓便转向天子。
“这些日子,辛苦天子了。”
董卓自然知晓自己生病之后,究竟谁才是那个最辛苦的人。
“太师没事就好。”
刘协握住董卓的手。
“太师安心养病,剩下的事情都交给朕即可。”
“无论是为了那个还未出生的孩子,亦或者是为了渭阳君,太师都要好好调理身子。”
董卓这一次虽然只是虚惊一场,但他带给众人的惊吓却不是假的。
况且即便是并无大碍,刘协还是能看出董卓的虚弱。
此刻的董卓估计是被董白直接从床榻上拉起来的,并未束发,而是随意在脑后扎了一个发髻。
经过方才的走动,发髻已然有些松散,从其中蹦出不少灰白的发丝。
可怜华发生啊。
以往董卓来见天子或者面对朝官时,都是戴着厚厚的委貌冠或者皮弁冠,便是将自己的鬓角都遮挡的严严实实,完全不给外人窥探自己虚实的机会。
可当撕去“太师”那层华服,摘下“相国”那顶冠冕,刘协才发现,这个威震天下,横压无数英雄豪杰的,不过是一半截身子都快要入土的老人。
“太师以后尽量不要操劳,并且……对有些事情也应当节制,不该空耗自己的的身子。”
当朝夕相伴的董卓露出真容,刘协心中也是愈发不忍,开始不断安顿董卓——
“还要遵循医者嘱托,平日里也应当多吃一些平和的食物……”
董卓能够察觉到刘协真心实意的担忧。
不过……
这些喋喋不休的嘱托还是令董卓有些厌烦,将身子转过去背对着刘协,面向自己乖巧的孙女。
但刘协的声音显然不以董卓的动作为基准,就这么戛然而止,反而更加变本加厉,甚至将董卓的食谱都给列出来,将荤腥、油腻的餐食全都取缔出去……
“陛下!”
董卓咬牙切齿道:“若是平日连口肉都不能吃,晚上连女……晚上只能自己一个人睡,那还活个什么劲?还不如直接死了算了!”
董太师不理解!
自己打了一辈子仗,就不能享受享受吗?
或者说,自己打了一辈子仗是为了什么?不就是为了能够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吗?
现在刘协竟然要自己禁玉!
真是士可忍孰不可忍!
刘协没有被董卓的凶悍给吓倒。
“难道太师不想亲眼看着自己的孩子出世吗?”
“更何况还有渭阳君!”
“明岁,朕便及冠,白便及笄,渭阳君便要嫁予朕,成为大汉的皇后!”
“难道太师就不想亲自去看看渭阳君人生中最重要的一刻吗?”
不但训斥董卓,刘协还将董白拉到自己战线——
“渭阳君,你说对不对?你难道不想大婚之时,让太师亲自陪同吗?”
董白接收到刘协信号。
她再次用出对卓利器,撒娇道:“白不想见不到祖父,祖父要听天子的话,不能再这般任性了!好不好嘛?好不好嘛?祖父能答应白吗?”
……
自己的孙女还能怎么办?
当然是宠着她喽!
董卓苦笑:“当真是女大不中留啊!”
董白赶紧将头贴到董卓身侧:“祖父说什么呢!白一直都会跟在祖父身边,是祖父不要抛弃白才对!”
董卓好似逗小猫一样宠溺的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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