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朴干净,没有挑盖头闹洞房等繁杂的玩意儿。
便是服饰,也并非喜庆的朱红之色,而是遵循“玄纁制度”,取天地之间的最高色——玄色为基调,制以婚服。
“共牢而食,合卺而酳”。
庄严的婚礼过后,便是刘协和董白都已再熟悉不过,互相也是有些被肃穆的氛围所感染,相互坐在床头,有些不敢说话。
片刻。
还是刘协打破了沉默。
“朕今日礼数不全,让渭阳君有些失望了。”
董白也不知是累了还是有些害怕,也失了往日的活泼,坐在了另一边的床头,慌乱的玩弄着自己衣服上的绶带。
“嗯。”
“啊?”
刘协没想到董白竟然真的在意此事,也是有些局促的挠着头。
其实不光是今日的大婚。
便是之前董白的及笄之礼,刘协也仅仅是在宴席上稍稍待了一阵,便又立即前往北宫开始商议伐蜀战事。
细细想来,刘协才发现自己好像确实有些过分。
刘协微微将自己的身体往董白那里移动了几分,眼见董白没有拒绝,心下亦是稍安。
而董白察觉到刘协的动作,以及扑面而来的那股炙热,也是突然心乱如麻。
已经筹备了一年大婚的董白,在这时候才反应过来——
自己竟然要成婚了?
而且伴随着刘协越来越靠近,董白更是慌乱到了极致。
待刘协距离董白还有一臂距离时,董白更是抬起头来,一双明亮的眼珠中不断涌出泪水。
刘协见到董白竟然在这个时候哭了起来,顿时没有了其他心思。
想要靠近哄也不是,想要后退避开也不是,刘协此刻也不知究竟要如何是好。
“陛下。”
万幸,董白哭归哭,却还是说了话。
“你会对我好吗?”
“会的。”
“有多好。”
“比太师对你还要好。”
“骗人。”
董白此刻似乎才明白自己的出嫁意味着什么,眼中的泪水不受控制的留下,很快便将脸上的妆容都给哭花。
“刚才宴席上祖父背过身去偷偷哭泣,我还笑话他……可现在我怎么也哭起来了?”
董白自己也不知道为何,但终究还是哭的厉害。
平日里对自己一向自信,以为能够解天下万般困难的刘协此刻也开始不知所措,只是略带笨拙的将自己的衣袍捡起,将其中一个角递给董白,让董白拭泪。
董白红着眼接过衣角,擦着擦着,却又觉得好笑,嘴里发出“吭哧”“吭哧”的声响。
尤其是在看到贵为天子的刘协此刻竟然手足无措的坐在远处,更是有些忍俊不禁。
放下刘协的衣角,董白用双手撑过身子,也学着刘协方才的样子,朝刘协的方向移动了这最后一臂的距离,使二人之间再没有缝隙。
两道温热的身体靠在一起,彼此的气息已然缠绵到了一起。
刘协将手放在董白的肩膀侧,微微用力,而董白也顺势倒在了刘协怀中,枕在了刘协结实有力的胸膛上。
“渭阳君。”
“嗯。”
明明只是呼唤了一声名字,什么都还没有说,董白却已完全失去方寸,将头调转方向,一并埋入到刘协怀中。
刘协也将想要说出的话语重新咽入肚中,免得不解风情。
董白这时又在刘协怀中蹭了几下,将自己的鼻涕眼泪全都蹭到刘协身上,这才抬起头来。
挣脱了刘协的怀抱,董白反客为主,不但牢牢将刘协的肩膀控住,还身子一转,双腿夹在刘协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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