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吴懿也不会选择向刘备这么一支偏师投降。
更重要的是,刘备总归有几分好运在身上,竟然是靠着脚伤拖延了几日,完美避开了江油的守军,能够轻松入蜀!
能完成这些,显然已不单单依靠将领的能力了。
即便是换做韩信来完成这一场战役,恐怕他的完成度都将远远不如刘备吧?
刘备听到左右称赞,赶紧摆手。
“若非天子护佑,又如何能成就今日之功?”
“无论是偷渡阴平还是令季玉劝降,可都是天子运筹帷幄想出来的计策,切不可骄傲自得!”
刘备稍稍庆祝一下,便立刻收敛了自身情绪。
因为他知道,眼下还没有真正采摘到战果。
现在,不过是相当于将一美人身上的衣物缓缓拔去,露出其凹凸有致的身躯而已。
终究还要入了身,将其变成自己的形状,如此才算是功德圆满。
刘备迎上吴懿,一见面就颇为热切。
“将军之功,实乃天边皓月,当为此战之首!”
吴懿惭愧,伏倒在地:“本是迷途之人,不过幡然悔悟罢了,如何称得上功绩?末将还请皇叔治罪!”
刘备赶忙将吴懿扶起:“将军何罪之有?还请不要折煞于我。”
为了安抚吴懿,刘备还专门拿出天子赏赐的斧钺——
“平定益州,将军才是功劳最重之人!我向将军保证,绝对不会追究以往之事!定会护佑将军及家眷平安。”
吴懿在看到那通体金黄的斧钺之后,这才知道刘备在天子心中的份量!
见到斧钺,如天子亲临!
吴懿赶紧再次下跪,感激涕零!
因为他知道,随着天子斧钺一出,他与他的家眷,当真可得平安!
刘备恭敬的将斧钺放入怀中贴身保管,又再次将吴懿扶起。
“将军献城自然可喜。但眼下成都毕竟还在刘瑁手中,不知将军可有计谋让其投降?”
吴懿笑道:“这有何难?”
“绵竹守将是我的部下,只要我持兵符前去言明道理,他自然也会箪食壶浆,喜迎王师。”
“就是成都……”
吴懿提及成都之时,眉宇间涌现出担忧的神色。
“如今蜀中大族虽然都奉我那妹夫为主,但军政大权其实都在司马赵韪手中。”
“赵韪此人野心极大。他一开始其实是雒阳的太仓令。但在听闻益州有天子气后,便决意追随刘焉入蜀。待进入蜀地后,更是凭借自己益州人的身份,常常在暗中与益州豪族联络,有所图谋。”
“我那妹夫手中虽有一些整编流民而得的“东州兵”,但毕竟难与赵韪抗衡。若是被赵韪察觉到不对,只怕会再起争端。”
刘备这才知道成都内部竟然也这般复杂。
吴懿思虑破敌之策:“故此,其实不易拖延战事,让赵韪察觉到北方未破,王师只是从阴平而来的真相。”
“皇叔之前是否准备了大量庞德、关羽的旗帜,想要让我以为梓潼已破,大军已经入蜀?”
刘备有些不好意思:“可惜终究没有瞒过将军。”
吴懿:“那现在,不正是利用这些旗帜的好时机吗?”
“我会先遣一部分士卒当做溃兵逃往成都,带去前线溃败的消息,之后皇叔就持着庞德、关羽的旗帜逼近成都。如此赵韪等人必定惶恐,自然愿意投降!”
“善!”
刘备觉得此计可行,当即应准下来!
有了吴懿的兵符,绵竹守将果然没有做出半点抵抗,直接就将绵竹拱手相让。
成都方向骤然得知就连绵竹都已经失守,果然是各自惊慌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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