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往日的繁华。”
“朕这一次,便是携百官前往雒阳,以安雒阳民心。”
两位老人听着年轻的天子给予自己保证,开心之余却也有着几分担忧。
刘协还以为两人是在担忧自己话语的真实性,于是再度行礼,保证一定会尽快平定关东,还雒阳一个安宁。
但岂料二人都是摆手:“吾不是不信陛下,而是有些担心已经油尽灯枯的自己,能不能撑到雒阳安宁的那一天了。”
刘协如遭雷击,却也只能是沉默不语。
担任郎官的司马懿一直陪同,见天子神情没落,也是劝谏天子:“陛下春秋鼎盛,迟早能够中兴大汉,使天下安定,大可不必心灰意冷。”
刘协现在,最大的本钱就是年轻。
袁绍、曹操,那都是比刘协大了一辈的人。
只要刘协愿意,完全可以等着将两人熬死,然后再一扫六合。
但刘协担心的,又哪里是自己能否中兴大汉?
“仲达,自黄巾之乱起,大汉的百姓已经于战乱中度过太久了。”
“包括你,包括朕,从年幼时便知道在打仗,打到现在,已经是有十几年了。”
“十几年中,战死的大汉百姓,又岂止是用百万计数?”
“朕记得昔日与太师有约定,务必要让万胜,还有朕的孩子,都脱离战乱之苦……可惜太师终究还是没有看到那一天啊。”
司马懿这才知道,天子是急于速定天下。
但正是为了将来的速胜,所以现在才急不得。
司马懿只好继续劝谏:“待经营雒阳之后,让朝廷有了进攻中原的前垒,必然就可以一举击败袁绍与曹操,彻底光复北方!”
“至于现在,还请天子收拾心情,专心经营眼前,不要因急于求成而导致功亏一篑!”
慢,是为了快。
守,是为了胜。
经历了荆州战事的司马懿,对于兵法显然是有了更深层次的理解。所以司马懿才特意恳求天子,不要因为心急而坏了大事。
至少……司马懿不希望天子这个时候一时上头,直接领着雒阳的五千步骑冲到中原去……
“仲达放心,朕还没有到那般昏聩的地步。”
刘协看着周遭破败的环境:“只是听三老教诲,想起了太师罢了。”
“再想到朕的孩子即将也要出世,故此多少有些神伤。”
……
刘协收拾心情,给陕县三老留下了大量粮食、布匹后,依次又途经了渑池、义马、新安等县。
每途经一县,天子都效仿陕县的做法,给其留下粮食布匹,尽可能补偿这些雒阳百姓。
这些补偿加起来也已经是一笔巨款,但刘协却知道,这些对于已经完全失控的雒阳而言,基本就是杯水车薪。
现在的雒阳,就好像是一个破洞的陶罐。
无论刘协往里面加多少水,永远也填不满这个陶罐。
想要填满陶罐的唯一方式,就是将那个破洞给修补住。
也就是说,朝廷现在,至少要将雒阳的秩序恢复。
刘协来到雒阳后,随便在曾经的宫室中住下,便找来先行抵达此处的杨修、吕布等询问情况。
“情况不容乐观。”
杨修在洛阳的这段日子,竟显得憔悴了许多。
他朝着天子拱手:“据记载,洛阳一带的百姓本来是有二十万户,一百万人。”
“但现在,却是不足万户,顶多也就五万口人。而且大都已经遁入山林,落草为寇。”
从二十万户到不足万户。
从一百万人到五万口人。
仅仅从户籍来看,便知道雒阳的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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