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
通过刚才的试探,张郃已经隐约明白了此阵的厉害之处。
水陆协同!
因为后面的大河上还矗立着几艘汉军的斗舰,相当于是汉军多了几座居高临下的高台,对地面有着绝对的优势。
而且被却月阵中间围住的空地上同样站着一些弓箭手。
有了前方战车的掩护,他们可以放肆的去射击,将外面的河北士卒射成刺猬!
一水一陆的压制下,便是送进去再多的河北士卒,那也是给汉军当靶子!
唯有暂时将对方压制,将擅长近战的大戟士送到却月阵旁边,才有那么一丝胜算!
张郃命弓箭手朝着却月阵射去,又命士卒半竖起汉弩,朝着水面上的斗舰射去。
这番反击果然有效!
汉军的火力输出已经变得不足!
这个程度的箭雨,让身穿重甲的大戟士突进过去已经没有任何问题!
“压上去!”
张郃此刻俨然已是要进行拼命!
他的将旗已经挪至了最前线!
“将敌军赶下河!”
如果不能在却月阵刚刚成型的时候就将其击溃,那之后恐怕就再没有任何胜算!
作为河北精锐的大戟士再度上前。
看着那一道道其徐如林的大戟士,便是统领陷阵营的高顺都忍不住赞叹:“果真是支强军!”
先是被石弹砸。
之后又是被诸葛连弩射。
然后又是却月阵的水陆空三面打击。
若是一些心志不坚定的散兵游勇,此刻怕是早已溃逃。哪能和这些大戟士一样,还能保持阵型,朝着自己这边冲来?
“但那又如何?”
高顺横刀立马:“陷阵之至!”
“有死无生!”
周边的陷阵营跟着爆出一声厉喝!
若是天下第一的步卒有名字,那一定是他们陷阵营,而非什么河北大戟士!
张郃眼看陷阵营士气正盛,却也有些不屑。
强军,从来都是战出来的,而不是喊出来的!
究竟谁能更胜一筹,终究还要来场生死对决!
只有最后站着的那个人,才称的上是最强步卒!
陷阵营!
大戟士!
当世最强的两支步卒,终究是轰轰烈烈的撞在一起,发出一声巨响!
河北大戟士长于近战,一排排的厚重大戟撞上却月阵最顶端的战车,赫然真的将其给撕的粉碎!
最顶端的陷阵营和战车因为抵御不住这磅礴的一击,直接就是连连后退,甚至险些要让大戟士突破防线直接冲了进来!
见状,张郃不由神清气爽!
好兆头!
只要继续沿着那个缺口凿下去,迟早能将这却月阵给捅穿!
……
但当张郃看清战场上的变化时,却不由心神一震,一颗心从云端瞬间跌落到了谷底。
因为方才磅礴而行的大戟士,并没有如张郃预料的那般,一直勇往直前,直接凿穿陷阵营的却月阵。
受限于却月阵的形状,前方的大戟士冲进去后,后方的大戟士却不能前进,只能是被迫朝着却月阵的两旁“月牙”滑去。
这样一去,顿时就减轻了最前方汉军的压力,将大戟士带来的压力从一点扩散到了整个战线!
“我说这阵型怎么不干脆摆一条直线,原来是还有这样的算计……”
……
张郃突然想到曾经的一件事。
当时袁绍命人从河东偷盗曲辕犁,结果被钟繇抓住,索性天子便直接将曲辕犁的图纸送给了袁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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