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刘协感到释怀,反而愈发紧皱眉头:“若都和呼厨泉一样,那才都成了大麻烦。”
“南匈奴前任单于呼厨泉,是已经分清楚了我们汉人与他们匈奴人的区别,所以才不愿牺牲他们匈奴儿郎的性命,来为汉人的内斗流血,知道了保存实力。”
“若是东鲜卑和乌桓也有这样的念头,那必然是他们已经有了种族之分,彻底将我们汉人视作了另类……到了那个时候,其实就是我们与他们不死不休的时候。”
见天子说的异常严肃,杨修也不敢再劝。
“德祖,其实朕最担心的还不是眼前的战事。”
“袁绍易除,士族不易除。”
“不是谁都能像你弘农杨氏一般识大体,轻松就能抛弃钱粮琐物,跟着朕重头来过。也不是谁家的子弟都和你杨修一般另类,甘愿放着之前世家的康庄大道不走,硬是要来参与科举。”
“这些,都是朕现在所担忧的事物啊!”
杨修听到天子难得的夸赞了自己一句,也是傻呵呵的笑了几声:“若是陛下想做的,难不成还有做不成的道理?”
“而且陛下春秋鼎盛,哪怕少活一些,活个一百岁,那也还有八十年的寿数,难道陛下还不能压制他们吗?”
刘协:……
现在的杨修,是越来越能贫嘴了。
但杨修的话却说的没错。
有着董卓打的底子,让刘协现在的年龄还是一个年轻到令敌人绝望的岁数。
总能是将这些敌人慢慢拔除,将大汉中兴到一个前所未有的地步!
“德祖说的也是。”
刘协将方才书写的信件交予杨修:“德祖记得再帮朕给长安尚书台说一句话,让他们尽快开始准备建安五年的科举考试。”
“无论是中原和河北,将来必然需要大量的官吏重新在此处构建属于朝廷的框架。以往两届选拔出来的士子必然已经有些不够用,一定要快些补充些新人。”
“喏!”
……
陈留。
张邈此刻正拉着陈宫饮酒。
一杯又一杯的下肚,张邈很快便面色红润,眼神迷离。
“公台!愚兄委屈!”
声如炸雷,好似晴天霹雳!
陈宫赶紧上前捂住张邈的嘴巴:“孟卓!你糊涂了?你委屈什么?”
张邈醉醺醺道:“公台,我名声如何?”
“孟卓被世人尊为“八厨”,自然是有着慷慨仁义之名!”
“公台,我功绩又如何?”
“孟卓治理地方,政绩斐然,被世人尊崇!”
张邈摇摇晃晃的站起身来:“既然如此,我为何会遭那关羽羞辱?”
陈宫闻言一惊:“关将军羞辱于你?竟然有这等事?”
“自然!”
张邈举起一根手指,在陈宫面前摇晃。
“我不过是让他将陈留太守的朝廷官印重新发予我,结果你道他怎么说?”
“怎么说?”
“他竟然说,我并非朝廷任命的陈留太守!不肯授予我两千石的职务!”
“我问他如何能够取得朝廷任命,你猜他怎么说?”
“怎么说?”
“他竟然说,要我去参与科举,之后才能授官?”
“我呸!”
张邈忽然将手中酒杯掷在地上,指着地面就大骂起来:“不过是一个红脸遭瘟汉!竟敢让我去与那些后生一同参与科举?”
“我呸!公台你且说,他是不是在羞辱于我?”
陈宫清楚了事情经过,也是温声劝道:“孟卓,这话可不能这么说。”
“虽不能做官,但天子都授予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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