糜芳的人都不见,当即便将其迎入营帐。
“吕将军!我家主人传来消息,说已经买通了彭城西门的守卫,特请将军今夜子时前去攻城!”
此外,这仓头小厮还附带一封信件一并交给吕布。
买通守卫?深夜攻城?
吕布没想到糜芳竟有这般本事!
和魏延一商议,魏延也觉得不用耗费兵力前去蚁附攻城乃是好事,就都同意了依照糜芳的计策行事,并让那小厮回去复命。
吕布在军帐内摆下庆功宴席犒赏士卒,也是将糜竺拉来:“先生此战,当为首功!”
糜竺连连推辞:“我的功劳何足挂齿?就算没有我,以将军的勇武还有魏将军的慧眼也必然能够战胜曹操!”
吕布大笑两声:“不必谦虚推辞!先是有你传递消息,又有汝弟相约打开彭城城门,若曹操有你们兄弟一半懂事,也不至于抵抗这么久!”
打开彭城城门?
本来有些迷离的糜竺顿时清醒过来,慌张的问道:“吾弟还在城中?”
“自然!”
“他还相约与将军攻城?”
“正是!”
糜竺听后,总觉得此事有哪里不对,便求着吕布将事情经过详细告知于他。
听完之后,糜竺又询问起那仓头小厮的消息。
“已经放入城中,和糜芳复命。”
“将军糊涂!”
糜竺终于意识到最大的问题出现在哪里!
见吕布神色不对,糜竺赶紧解释:“我家虽供给曹操钱粮,但曹操却对吾弟一直有防备之心,从不肯给他半点兵权!”
“就连我当日出城都是趁着夜黑假借搬运尸体的名义偷偷跑出来的,他如何能大摇大摆的让麾下进出城门?”
“更别说如今曹操就在城中,以曹操多疑的性格,怎么可能不派心腹守卫彭城,而让守备城门的士卒被子方收买了去?”
“况且子方如今腿瘸,行动不便,又如何能策划这种大事呢?”
糜竺说的有理有据,而吕布和魏延也隐隐觉得不对。
不过魏延倒是不怎么赞同糜竺。
“如今曹操新败,城内人心动荡是必然的,就算糜芳真的收买一些人也并不奇怪。”
糜竺摇头,又赶紧询问那信件所在何处?
魏延将信件掏出给糜竺一看,糜竺也是点头:“这确实是吾弟笔迹……”
……
“不对!”
糜竺仔细盯着一句话,顿时瞪大眼睛!
“我与子方,乃是徐州朐县人,是断不会用这般文法的!”
吕布、魏延不解,糜竺也就给他们解释起来——
“徐州,自古以来都是兵家必争之地。”
“此地自春秋战国以来,便被各国分割占据,这便导致徐州虽然名为一州之地,但却民风各异!”
“就比如北面靠近青州的东莞郡和琅琊郡,风俗就偏向齐鲁所在的青州。而西面靠近中原的彭城、下邳郡,民风就与古时宋国相近!至于南面的广陵郡,则是更亲近扬州,人人都讲着一口吴侬软语!”
“吾与吾弟的文法都更偏向于青州,所用语句常常倒装而作,不如中原人平铺直叙……可将军你看,这信中文法用的明明白白,语序通顺,哪里是一个朐县人能够写出的?”
吕布:……
魏延:……
虽然很想夸赞糜竺一声眼光犀利,但他们对于徐州的散装却还是有些难以理解,想要吐槽一番……
“那按照子仲所言,这必是曹操设下的陷阱?”
“对!”
最令糜竺焦急的是——
“如今对方既然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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