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将领吗?”
文聘一时有些为难。
若是不能将徐盛这颗钉在北岸的钉子祛除,一旦汉军被拖在长江南面,很有可能让徐盛偷袭背后空虚的西陵城,截断汉军和长江北岸的退路。
可若是将兵力投入到与徐盛的作战中,鄂县的将士很有可能受不住这一次江东的倾力一击。
“对方的主将,看来不是等闲之辈!”
在北岸,让徐盛立营,逼着文聘去和他打进攻。
在南岸,则是拼上全力进攻鄂县,挑拨文聘的神经。
最后,则是发挥江东的水军优势,往夏口而去,试图利用水军的机动性从西面包围鄂县,将鄂县四面切断……
思索片刻,文聘终究还是决定领兵前往鄂县!
“徐盛在江北立营,就是为了将我军的兵力分散,使我军不能支援鄂县。”
文凭迅速看穿了对面的意图。
“鄂县一失,江东的水军完全可以在长江畅通无阻,甚至可以威胁长沙、江陵。”
“故此,鄂县便是此战的关键!”
战事一起,场面很大概率就会被战火掩盖。
而优秀的将领,一定要在一团乱麻的战场上分清主次!
如今的战场虽然纷乱,但一样有个主次!
徐盛在北面的大营是主吗?
不是!
潘璋的水军是主吗?
不是!
此战的中心只有一个——鄂县!
朱然的一切计划,都是为了夺取鄂县!
所以文聘在临走前只安顿留守的士卒——
“徐盛若是来攻,大可不必在意!”
“西陵毕竟是江夏郡治,当年黄祖、孙策、周瑜等都陆续加固城墙,不是徐盛轻易可以撼动的!”
“喏!”
……
……
江东,吴县。
李儒似笑非笑,看着对面的顾雍。
“元叹自从吴候前往庐江督战后,来我这里的次数是越来越频繁了。”
“怎么?难不成是害怕我将进攻荆州的情报泄露给朝廷,让此次战事失利吗?”
顾雍听后,没有反驳,却也没有承认。
李儒咋咋嘴巴,上下嘴唇还有口舌交碰,发出奇怪的声响。
“元叹,你和吴候终究是太小看天子了。”
“朝廷要打赢这仗,哪里还用的找我传递情报?”
“我现在,仅仅不过是一个半截身子入土之人,想做的无非就是在这风景秀丽的江东养老,何必要这般提防我呢?”
顾雍盯着李儒脸上那和善的笑容。
倘若不是知道对方在过去的十几年间做下了无数改变天下格局的大事,他还就真信了李儒的鬼话!
“朝廷虽然势大,但终究不是无敌。”
“当年霸王项羽也势大,一度夺取了天下,成为了天下共主。但最后还不是被高祖刘邦翻盘?”
“只要没到尘埃落定的那一刻,谁也不能言定胜者就一定是自己!”
李儒听到顾雍的话后也是不自觉的赞叹:“难怪你当年能被蔡邕称作得意门生。”
“你若是真的投靠朝廷,投靠天子。单单凭借你这不服输的性格……想必天子也会十分喜爱你吧?”
说完这些完全不切实际的假设,李儒问道:“元叹不是蠢人……当然吴候也不是。你们难道不知道,今日之天下,终究与高祖和霸王那时候不同了吗?”
“况且……说句大不敬的话,就算是高祖复生,占据了江东之地,难道能够和当今的天子抵抗吗?”
如果当今天子有和高祖一样的起点,有着一样的地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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