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如果说,主动爱上周诗禾是这辈子最大的变数,是他今生来过世间一遭的的痕迹和见证;那宋妤、子和肖涵三女就是他重生的锚点。
失去了宋妤、子矜和肖涵,那他重活一世就没有任何意义。
见他久久无言,余淑恒暗自叹口气,双手整理被他弄乱了的内衣说:「厨房有菜,我还没吃中饭,你给我炒一盘蒜苗回锅肉和一个青菜,待会我要赶去东京。」
李恒异:「你昨晚才回来,不是说要上课么,就要走?」
余淑恒幽怨地撇他一眼,慢慢悠悠说:「你还自翊是情场高手,这都没看透?上课只是顺带的借口。老师回来,就是想见你一面而已。」
李恒默然。
十来秒后,他起身去了厨房,开始洗菜做饭。
凝望他的背影,余淑恒忽然没了阅读的心思,原地发呆一会后,也是徐徐站了起来,跟着来到厨房,靠着门框看着他的一举一动。
见他洗完两个菜还要准备第三个菜,她说:「吃不了那么多,两个菜就够了。」
李恒道:「再做两个,我陪你喝点酒。」
听到他要陪自己喝酒,余淑恒瞬间意动,想了想问:「要不要叫上麦穗?」
李恒回答:「她在和曼宁几个打牌,打得正起劲,估计一时半会不想动。」
其实他品出了余老师话里意思,这顿饭算是他真正意义上的赔礼道歉。给余老师一个人道歉也是道,再多一个麦穗,也不打紧,干脆一起了结心愿。
但他拒绝了。
因为他懂麦穗,之前在27号小楼见到麦穗就已经和解了一切。
何况往后的日子里,陪在他身边时间最多的估计也是麦穗,他们相知相识那么多年了,两人已经不需要这些形式上的东西去安慰和表达歉意。
反倒是余老师,他想简单和纯粹一些,
余淑恒感受到了他语气中的真诚,稍后优雅地走过来,走到他身后,伸出双手从后背抱住他把头枕在他右肩膀,情动地说:「要是早认识你3年,谁也不能和我抢。」
李恒嘀咕:「晚喽,我初中就开始谈恋爱了哎。」
不待他回话,他又搓搓地补充一句:「除非你小学认识我,拐跑我。」
余淑恒亲他耳垂一下,「小学?小学你还满身泥巴到处跑吧,我估计是看不上你的。」
李恒道:「那是你没眼光。」
余淑恒眼里闪过一丝异样:「难道你小学就长得很好看了?」
李恒小小得意:「那是。我打小就像我妈妈,走哪里都会被人夸一句这个讶子真俊。」
余淑恒歪头盯着他面庞好一会,笑说:「我信了。」
三荤一素,四个菜摆桌上。
余淑恒兴致勃勃地开了一瓶红酒,两人边吃边聊,交杯换盏,气氛融洽,谁也没提早上的事。
期间她介绍了恒远投资公司的事,「截止上个星期五,已经在东京股市盈利超过7800万美元。」
李恒惊讶:「这么多,这半年涨幅挺快啊。」
余淑恒微微一笑:「日经指数一直在飞速上扬,用日媒自豪的话来讲,就是涨疯了,能买下美国。如今欧美很多基金和机构在东京搅浑水,人家赚的盆满钵满,我们只是跟在后面喝点汤而已。
而且像我们这样的小鱼小虾还有很多。」
有句老话说得好,欲要其灭亡,必使其疯狂。
这是妥妥的亡灵奏响曲节奏啊。
不过对于小日子么,!没有人会同情,只觉钱还是挣少了。
午饭过后,余淑恒走了。
临走前,她什么也没说,什么也没瞩咐,只是楼着他的脑袋抱了一会,稍后转身潇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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