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白婉莹说出自己心中的想法:「俪国义这人平时嬉皮笑脸的,对谁都是一副玩世不恭的模样,
对谁都是用俯瞰的心态面对,我从不相信他会信佛。除非他想干坏事了,寻求心里慰藉。」
魏晓竹和戴清听了没做声,直勾勾看着白婉莹,
白婉莹抬头瞅瞅两女:「你们是不是觉得我太过冷血?明明预感到俪国义要使坏了,但却没阻止?」
不待两女回话,白婉莹接着往下说:「他去卤菜店帮忙时,我明里暗里劝过很多次,但效果甚微。
其实这冥冥之中都是注定的,
按俪国义的性格,我们谁也阻止不了的。更何况我也没办法用这种子虚乌有的女人直觉去把他绑起来,限制他自由。那样就是我知法犯法了。」
魏晓竹问:「你这千纸鹤是?」
白婉莹说:「刚才我在窗户边打了一个吨,梦到了俪国义。他穿一身寿衣在窗前对我说,要我给他折一罐千纸鹤祈愿,他说这辈子坏透了,来世想做个好人。」
魏晓竹和戴清面面相对,沉默了。
良久,戴清问:「大白天的,你做这种梦,你不怕吗?」
白婉莹说:「听说他放过了孕妇,我相信他不会害我。」
听闻,魏晓竹和戴清坐在书桌边,三女一起折千纸鹤。
玻璃罐不大,是那种橘子罐头,人多力量大,没一会就叠好了一罐。
魏晓竹问:「怎么处理它们?」
它们指的是千纸鹤。
白婉莹说:「等他头七,烧给他。」
这话有些沉重,三女感觉到呼吸困难。
半响,魏晓竹站起身说,「别到屋子了,有些闷,我们出去走走吧。」
白婉莹说:「正好我想去一趟庐山村,你们推我过去。」
几女关系非常不错,所以白婉莹说话没有那么多弯弯绕绕,有什么就说什么。
魏晓竹问:「你是去找李恒?」
白婉莹点头:「听说他那里有望远镜,我今晚好想看看浩瀚宇宙,这样就不会有那么多杂七杂八的念头了。」
想想也是,面对无边无垠的宇宙,地球不过是里面的一粒砂砾,人不过是宇宙的尘埃,由此展开联想,偶尔间忽然觉得人世的喜怒哀乐也就那么一回事了而已。
第三件事,是余淑恒在繁华市区一高档品牌店碰到了黄昭仪。
此刻,余淑恒刚推门而入。
而黄昭仪正在结账,打算离开。
然后就这么巧合地撞上了。
余淑恒扫一眼黄昭仪手里的皮带,立时明白过来:对方是在给李恒挑选生日礼物。
其实余老师也是来买生日礼物的。但看到黄昭仪手里的皮带后,瞬间没了在这家店购买的兴趣。
余淑恒问:「有没有空?」
黄昭仪有些异,以为就这样相交而过,没曾想姓余的会主动搭话,她说:「有。」
余淑恒发出邀请:「去对面咖啡厅坐坐?」
黄昭仪说:「抱歉,我不喜爱喝咖啡。」
余淑恒眼睛眯了一下看着她,压根不信黄昭仪不爱咖啡。
因为以前刘蓓去杨浦新窝暗自调查时,就在屋里发现了很多咖啡豆和一套研磨咖啡的工具。
由此可以推断,黄昭仪不仅爱喝咖啡,还对咖啡很有讲究和心得。
面对气场强大的余淑恒,黄昭仪压根不忧,一边往门口走,一边说:「我知道你爱喝茶,我知道附近有家茶馆不错。」
余淑恒笑了笑,跟了上去。
随后黄昭仪开桑塔纳,余淑恒开奔驰,一前一后来到了一家老街茶馆。
进到茶馆里,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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