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快5000字。
李恒揉揉发酸的手腕,顺道瞅一眼手表,00:27
得咧,已然是凌晨过了。
想着外面客厅的四女,想到自己亲口把余老师给叫了过来,他犹豫片刻,临了还是压抑住澎湃的写作欲望,放下笔,起身走出书房。
和预料的一样,四女竟然还没散场,还在打牌。
但她们谁也没说话,气氛安静地可怕。
本来孙曼宁喊打牌的最初目的是为了活跃气氛的,缓解诗禾和余老师之间的僵硬关系的。
可结果——.
呵!一通牌打下来,别说缓和关系了,气氛反而更僵了。
李恒来到沙发边,本想问问今晚谁赢了?
但下一秒看到周诗禾身前堆满堆满的钞票,瞬间就明白了一切,熄了询问的心思。
视线扫向其她三女,他愈发感觉不对劲。
麦穗目光游离不定,一会偷瞄眼诗禾,一会偷瞄眼余老师,神色中隐隐藏着担忧。
孙曼宁同样担忧,但这二货到底是二货,担忧中还有些幸灾乐祸,还有一份看戏的心思。
余淑恒看似知性从容,但不经意间的蹙眉,还是暴露出了其此时的心态并不算好。
余老师之所以心态有点炸,罪魁祸首源自于周诗禾。
不论余老师出什么牌,周诗禾都能管住、都能压制、都能掐死。
而且,周姑娘只针对余老师一个人,往往一局下来,余老师出不了几张牌就输了。
对同是敌人的孙曼宁,周诗禾却放松了很多。
咋说呢,孙曼宁可以出牌,只是不能让她全部出完,周诗禾完全掌控着每局牌的最后胜负。
李恒观察一会,发现周姑娘不仅手气非常好,还精通算牌,几乎能把余老师的手牌算死。
手气好+会算牌,奶奶个熊的!这还怎么打?
打个屁啊打,余老师还算有涵养的,要是换一个人,出张牌就被压死,出一张牌就被压死,他娘的早掀桌子了好不好?
李恒不忍看下去了,打破僵局问:「你们这是第几轮?」
周诗禾面色平静,端起手边的茶杯小口喝一口,没做声。
余淑恒全神贯注凝视着手里的牌,在思索破局之法,同样没说话。
麦穗柔声讲:「这是第4轮。」
不待李恒继续发问,孙曼宁插话进来:「这是麦穗和诗禾的第4轮。我和余老师还是第一轮,还是打4。」
李恒懵逼:「意思是,你们打了一晚上,只赢了一把?」
孙曼宁挤眉弄眼说:「对呀,就赢了一把,那把还是麦穗牌太烂,被我们偷鸡了。」
李恒听明白了,那把是麦穗故意放水,要不然余老师和孙曼宁一把都难赢。
一晚上只赢一把,他都替余老师心急,难怪平素那么好脾气的人,此时也在对着牌较劲。
可光较劲有屁用啊,余老师牌技本来就不如周诗禾,更何况手气差的不是一星半点,就只有挨输的份喽。
同时,他也品出味来了:周姑娘在故意为难余老师,且笃定余老师不好轻易认输,然后就一直追着杀。
同时,在场的人都明白:周诗禾和余淑恒的比拼,已经不只是局限于牌局了,而是扩散到了感情和音乐理念的争锋,在气势和决心上的争锋。
环视一圈,李恒对周诗禾说:「诗禾同志,你累不累?」
周诗禾恬静回话:「不累。」
李恒右手在桌子底下偷偷扯了扯周诗禾的衣服,口里继续说:「我看你打得好过瘾,让我爽两把怎么样?」
周诗禾眉眼低垂,瞅眼那只拉自己衣服的手,再瞅眼某男人的神色,温婉笑笑
-->>(第4/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