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房找到那道单薄的身影。
虽说是在琴房,但周诗禾並没有弹钢琴,而是趴在钢琴上睡觉。
说睡觉也不对,她明显没睡著,听到门口动静,她立马睁开了眼,刚刚显然在休憩。
隔空相视小会,李恆走了进去,尔后把房门关拢,隨即靠著房门,默默凝视著她,心头一片寧静。
搁以往,他肯定会想方设法第一时间搭让,活跃气氛。
但今天,他忽然觉得,静静地看著她也挺好的。
周诗禾继续趴著,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些许,然后把头偏到另一边,枕著手臂闭上了眼睛。
一时间,琴房的画面彷佛凝固了一般,没有任何动静,谁也没开口。
好久,好久,当外面有雨落打在屋檐壁角的响声传来时,回过神的李恆冷不丁缩了缩脖子,感觉好凉。
他脱下外套,三两步来到女人背后,把外套披在她背上。
李恆抬起左手腕,瞅眼手錶说:“你眼皮有点重,先睡会,6点左右过来吃餐。”
周诗禾没做声,直到他开门离去,眼睛才再次睁开一条缝,看著他的衣服出神。
她刚才以为他又犯老毛病了,会从背后抱自己,在钢琴上霸道强吻自己。
她甚至还犹豫过,如果他真的占自己便宜,等会是用左手打他耳光?还是右手打?
结果他今天两次都反常,变得无比绅士。
思著想著,周诗禾第二次闭上眼睛,在狂风暴雨中沉睡了过去。
昨晚她没怎么睡,在沙发上和肖涵对峙到深夜。
周诗禾和肖涵昨晚发生口角之事,麦穗並没有告诉李恆,主要是不想他担忧。
不过昨夜也刷新了麦穗的三观,平时不显山不露水、无比温良贤惠的诗禾竟然有那么强势的一面,几次三番把肖涵气得牙痒痒。
但肖涵也不是好相与的,牙尖嘴利得很,最会阴阳怪气。
总体来讲,昨夜肖涵和诗禾斗得有来有回,谁也没討到好。
麦穗当了一晚上透明人,温柔的她一开始就被气势强大的二女给压制了,只能干巴巴坐在一边听著,全程插不进嘴。干坐著的唯一目的,就是防止事態失控,防止两女动手。
好吧,麦穗主要是担心诗禾被肖涵打。
李恆那么宠肖涵,要是真把诗禾给打了,事后都不知道该怎么圆场?
经歷昨天晚上后,麦穗进一步认清了形势,还好自己不爭。若是去爭的话,以自己的口才,估计三两下就会被肖涵给气哭了,也不知道宋好是怎么熬过来的?
宋好和肖涵无形对峙了那么多年,估计也不好过吧?
麦穗没见过宋好在去年端午节的精彩表现,要不然也不会替闺蜜发愁。
想想也是,要是宋好那么容易被欺负,余淑恆会跟她达成默契协议吗?
在李恆的8个红顏知己中,论手腕,周诗禾、肖涵和宋妤都是一流。
余淑恆一直低调,还没太表现。
黄昭仪就爽利多了,可以动手揍的,绝对不跟你多逼逼,揍就完事了;而对於那些不能动手揍的,索性就不去招惹,主打一个看碟下菜。
在黄昭仪眼里,宋妤、肖涵、陈子衿、周诗禾和麦穗是不能动手的。只剩下余淑恆和王润文可以用来活动筋骨。
但经过元宵后,她连王润文也不能动手了,毕竟一桌吃过饭,一桌打过牌,连自己男人都亲自出面斡旋了,她当然得给自己男人面子。
好吧,將来若是有一天余淑恆把黄昭仪给惹毛了,她还是不会客气的。
陈子衿有心计,但已经提前当起了咸鱼,身怀李家第一个孩子,又和公公婆婆以及二姐生活在一起,已然是立於不败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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