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没有李恒在身边,周诗禾会十分从容地回答这问题。
可身后有个李恒,自己还被他紧紧搂在怀里,少女心周诗禾一时有些羞涩,一时犯了难。
因为说「爱」,无疑是为虎作伥,会让他更加得意,会让他更加肆无忌惮。
但如果自己跟妈妈说「不爱了」,那么就等于变相掐断了周家和他的关系脉络,这不是她愿意看到的。
关于自己爱上李恒一事,过去爸爸妈妈虽然心中颇有微词,但却没有明着反对她。爷爷奶奶也是如此。
假若自己说不爱了,那将来万一自己和他继续纠缠在一起,那这种感情反复会更加让家里人对李恒更加不信任,不信任李恒能给自己未来和幸福。
摆在她面前的回答看似有两种,其实就一种。
踟蹰片刻,周诗禾没有欺骗自己,而是遵从本心地说:「爱。」
果然如此,周母听到女儿的坦白,一点都不意外,深吸口气后说:「你去庐山村过元宵,也是不是为了想见他?
本来这话妈妈不想问出口的,但最近老是梦到你和李恒,就——唉。」
听到母亲忽地叹气,周诗禾温婉问:「妈妈做了什么梦?」
周母说:「你先回答我的问题。」
洁白的贝齿轻咬着下嘴唇,周诗禾面色红晕,因为她的左耳垂现在被人含住了。
她扬起左手,反过来拍了他脸颊一巴掌。
不过她今天的巴掌没用力,声音很小,很轻,只是象征性响了一下,自的是希望他放开自己。
但李恒是谁啊,老油子一个,岂会错过这种天赐良机?
真是天赐良机!
这未来丈母娘是纯纯在助攻啊,加速自己拿下这人间绝色的芳心。
这不,李恒双手更用力了,不仅咬她耳垂,而且探头过来,吻住了她的樱桃红唇。
周诗禾哪经历过这种阵仗?
还在和妈妈打电话呢,嘴却被结结实实吻了个满怀,尤其是当两条红色信子像打结似得纠在一起时,她柔弱的身子骨猛地一颤。
霎时,她大脑一片空白。
她早就领教过这男人的吻技,知道他很厉害,但没想到他今天还有更厉害的必杀技。仅仅短短几秒间,她的周身每个角落都充斥着美妙异样。
在那种难以言说的刺激下,周诗禾身子软乎的厉害,甚至连站稳的力气都没了,直接倒在了他怀里。
此时两具身体紧紧贴着,两人之间没有一丝缝隙。
李恒押着她,更加肆意。
就在自己意识快要模糊之际,就在自己快要彻底沦陷在这温柔乡之时,周诗禾用心底最后的一丝清明咬住了他。
她咬住了红色信子一端。
吃痛的李恒僵住了,不敢再动作,双眼眨啊眨,不停眨巴眨巴,求她放过。
周诗禾看得好笑又好气,但她没太多时间和他纠缠,因为话筒里又传来了妈妈的声音。
放开咬住的一坨红肉,周诗禾从他嘴里抽离出来,偏过头,重新把话筒放到耳边,轻轻嗯了一声:「嗯。」
嗯什么?
嗯是告诉母亲,自己来庐山村过元宵,确实是因为思念成疾,想提前见他一面。哪怕不说话,就简简单单见一面就好。
听到女儿亲口承认,周母再次无声叹口气,「妈就知道,就知道你是为了想见他。」
尔后周母问:「见到了吗?」
此时,一个脑袋凑了过来,满是笑意。周诗禾用左手推开他脑袋。
但下一瞬,那个含笑的脑袋又凑了过来,又要捣乱,周诗禾灵巧的小嘴儿微微嘟了嘟,没点办法,无奈地再次用左手推开他。
这次她学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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