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但相当不客气。要是换句不好听的话说就是:你女婿在我身边,在死皮赖脸缠着我,你再等等。
要是换一句粗鄙的话:你算哪根葱,哪凉快呆哪去儿吧啊。
此时此刻的周诗禾,如同一个柔道高手,用最温柔的语气,说出了最狠的话。
孙曼宁瞧着柔弱无比却霸气十足的诗禾,内心吐槽:完犊子了!这是直接撕破脸开火了,沈阿姨也真是的,你惹诗禾干啥嘞,老娘这种天不怕地不怕的,平时都不敢惹诗禾哈!瓜子花生汽水啊,还有小板凳啊,有要看戏的没咯,5毛钱一张门票…
麦穗暗叹口气,担心成了事实,她想劝都没机会劝了,无力回天了。
周母很满意女儿的表现,笑着又换了一份报纸,专门找关於李恒的新闻查看。
李恒瞅瞅麦穗,瞅瞅周母,又瞅瞅诗禾,临了什麽话也没说,只是安静等着,等周姑娘缝扣子。可周姑娘在干嘛,在拆扣子。
对,你没看错儿。
周诗禾在拆扣子,说衣服上的扣子都松了,乾脆拆下来重新缝。
从上至下,足足有5粒扣子,周大王耐心很好,拆一粒,缝一粒,针头穿过衣服、针尾连着线,不急不慢,主打一个慢工出细活。
看到这一幕,麦穗表情很精彩,嘴角憋笑,替某人发愁的焦虑都暂时压制了下去。
周母注意力转移到了李恒身上,见他没有表现出急躁情绪时,心里也有了几分底气,看来这男生还是挺在意女儿的。
在意就好,在意今後就有挪转空间,周母如是想着。
叶宁把身子伏到孙曼宁肩头,用极小极小的声音在死党耳边嘀咕:「我个天呐!诗禾比我们想得还恐怖哎,还好我们过去没在她面前太放肆。」
孙曼宁对此话深表认同。
谁说不是呢,要是过去她们俩敢在诗禾面前蹦鞑,保证现在坟头草都长老高了吧。
在孙曼宁看来,宁愿得罪李恒和宋妤,也不能得罪诗禾,惹不起,真心惹不起,要不然到时候死都不知道是怎麽死的。
叶宁又用只有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嘟囔:「你说,沈心阿姨现在在干什麽?」
孙曼宁欲要开口,但下一秒眼珠子立马直了,直直地盯着楼梯间方向。
说曹操曹操到。
随着「踏踏踏」的声音在楼道口回响,一个满是风情的女人出现在了二楼楼道口。
刹那间,麦穗、李恒、小姑、孙曼宁和叶宁齐齐扭头,看了过去。
一看,李恒头盖骨都被碾碎了,这不是沈心同志麽?怎麽来了这边?怎麽一言不合就杀了过来?现场只有周诗禾稳如磐石,没任何动静,依旧在低头穿针引线,缝扣子,缝第4粒扣子。其实她从上楼梯的脚步声中,老早就判断出来人是沈心了。
看清来人,李恒不得已站起身,笑着喊:「妈妈,你来了。」
他奶奶个熊的!
这画风怎麽这麽吓人叻,前面才改口叫周母「妈妈」,现在又来一个妈妈,还是沈心这个最不省心的岳母娘。
沈心是故意来的,被周诗禾一个小辈这麽奚落,不来不是她的风格。不过李恒这声喊,让她很高兴,这一下子她什麽都没做,却面子里子全都给补满了。这叫什麽?
这叫做不战而屈人之兵,无形中扳回一城!
周母似乎反应慢半拍,直到李恒和沈心打完招呼才缓缓擡头,放下报纸,起身笑着给沈心倒了一杯茶,「真是凑巧,你今天也有空过来了。」
沈心接过茶,问:「你也是今天来的?」
周母招呼沈心落座,自己也坐回原来的位置,然後伸手指了指李恒说:「昨晚做了一个奇怪的梦,梦到小恒招呼都不打一声就把我家诗禾给拐跑了,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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