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了,小声惊呼:「诗禾,你手指出血了。」
周诗禾巧笑一下,温婉说:「没事。」
周诗禾嘴里说着没事,却不动声色地扫眼身侧的男人。
不过这男人没有让她失望,已经弯腰拿起她受伤的手指查看,下一瞬,只见李恒张开嘴,本能地把周大王的手指放到了嘴里,像小时候那样帮她吸吮受伤之处。
好吧,这真是一种本能,就算不全是本能,但也有百分之七十。因为小时候自己受伤,或者小夥伴们受伤,就是这样帮忙止血的。
周诗禾没有阻止他,而是擡起头,静静地凝视沈心,无声无息中,某种挑衅意味不言而喻。尽管弱不禁风的周姑娘全程没说一句过分的话,但这种舍我其谁的气势,这种用实际行动迅速回击的果断、果敢,胜过千言万语。
四目相对,周大王纯净的黑眸中明确放出一个信号:这男人我志在必得,谁也抢不走,别说余老师了,哪怕是你沈心心亲自和我争也不行。
随着周诗禾和沈心隔空对视,麦穗也好,孙曼宁和叶宁也罢,哪怕是小姑,都被这种严肃的气场和情绪给控场了,都失了声,都坐着一动不动,看着她们。
这时这刻,麦穗她们没人敢说话,没人敢提前离开,没人敢打破这种僵局,就是这麽的怪异。周母刚刚本欲要开口的,但看到女儿这麽雷厉风行,顿时轻笑出了声。
这一声轻笑,有些欢快,有些揶揄,更有些酣畅淋漓,也把二楼客厅冻结的时间和空间给解冻了。周母抢在沈心前面开口,笑说:「小恒,被针扎一下没事,妈妈小时候缝衣服也经常被扎,你别用嘴吸,对你身体不好。」
瞧瞧这话说的,既表达了对李恒的关心,也用一口一个妈再次有力地给沈心来一刀,好似在说:你沈心别一口一个女婿的叫着,他是我女婿。
母女俩此时一个动硬刀子,一个动软刀子,双刀合璧,双刀前後夹击,配合十分默契。
现场亲眼目睹火花四射的场景,叶宁吓得冷汗直流,双腿发软,都暗暗吸口冷气:我个妈妈耶!我个娘亲咧!诗禾这麽凶残的吗?还好还好!过去我们真的没敢在诗禾这太岁头上动土,要不然真是死字都不晓得是怎麽写的。
别说这二货了,就算麦穗也是看的心有余悸啊,双手攥了攥裤口,手心都冒汗了,她忽然有些後怕和庆幸。
後怕是:最近她经常拿和李恒过夜的言语调侃闺蜜,报复闺蜜死後要独霸李恒一事,一天比一天猖獗,且乐此不疲。
庆幸是:诗禾没跟她计较,大多时间只是一笑而过,最多是吃味时嘟一下嘴。
麦穗思忖:若是诗禾拿出现在这种对抗沈阿姨的犀利来攻击自己,自己估计连一个回合都招架不住吧,太降维打击了。
也不知道宋妤去年端午节是怎麽和诗禾对付的?
光想想那种场面就害怕。
可能,可能佛系的宋妤也有另一面吧,有自己不知道的一面,要不然怎麽能抗衡这样的诗禾而不落下风麦穗如是想着,再次觉得自己做出了最正确的选择:那就是没有去和几女争,没有去掺和这场感情夺位大戏。
客厅发生的事情,李恒心知肚明是怎麽一回事,如今他是真正感受到了什麽叫痛并快乐着。快乐是,诗禾的心意令他非常非常有成就感,成就感爆棚!!
痛是,这可是周母和沈心同志啊,这可是周家和余家啊,在这种家庭之间反覆横跳,他一个不好就是玩火自焚。
老实讲,他刚才吸吮诗禾手指,有真心疼爱的成分,也有故意的心思在里头。
过去沈心同志太过强势了,余老师又掌控着他财富的半壁江山,如果继续如此下去,他将来很可能会受制於人。因此,他内心并不想余老师一家独大。
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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