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肖海把手中的半支烟吸完才开口:「涵涵有什麽想法?」
魏诗曼撇撇嘴:「我问过类似的问题,这死丫头闭口不谈。我看她魂都被李恒给勾走了,又被李恒睡了那麽多次,怕是也什麽想法了。但事情都到了这一步,我也没劝她离开,全凭她自己的。」肖海默然,过一小会讲:「今天接到上面正式通知,五一前去新岗位上任。咱们再把旧东西整理整理,不要的就送人或者清理掉,尽快搬家吧。」
听到这喜事,魏诗曼差点跳了起来:「真的?终於确认了?」
肖海重重点头,也有些开心:「晚餐没回来吃,就是和领导吃饭去了。」
魏诗曼之所以这麽激动,缘由是丈夫升迁出了一些岔子,原本早就应该离开前镇了的,职位都定了的,可在最後时刻上面说再等等,然後一等就是个把月…
由於等得太久,两口子还以为这次又黄了。没想到前阵子又来了消息,不仅升迁没黄,新岗位完全出乎两人的意料,不仅级别高了,还进入了小县城的常委,这对他们来说绝对是一步登天。
当时两口子的一致反应就是:大概率和李恒有关…
魏诗曼抱着丈夫脑袋亲一口,半真半假开玩笑说:「看来这女婿我们是非要不可了,不然你这官帽子戴不稳,搞不好三天就得被人撸掉。」
肖海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但确实是沾了李恒的光。因为他自己有自知之明,人脉没到那一步。京城。
李恒发达了,李恒再进一步,李恒用文字在国际上闯荡出偌大名声,连央视新闻联播都专门进行了报导看着铺天盖地的报纸,看着电视新闻,要说现在最狼狈的人是谁?
那肯定是文协的翟。
听说这货最近连门都不敢出了,就更别说上班了,之所以这样,是被骂的!
如今报纸上的新闻分两种,一种是追捧李恒,唱赞歌;一种是批量批量地怒斥翟。
甚至有几个份量特别重的文坛大佬都开始撰文叫翟滚出文协,别再跑出来丢人现眼。这其中就包括巴老先生。
巴老先生忍了这麽久,等得就是这一刻,他洋洋洒洒写了2000多字为爱徒正名,用十分不客气的措辞痛骂了一顿翟,说他因为气量太小,容不了人,以一己私利诽谤他人名誉,是一颗坏了的老鼠屎。读完巴老爷子的新闻篇幅,躲家里的翟气得浑身发抖,一口气撕碎了十多份报纸,把书柜都砸烂了,但就是不敢公开回应,不敢公开反驳。
「叮铃铃….」
「叮铃铃…」
电话响了,翟平息一下情绪,接起电话。
「翟同志吗?」
「是我。」翟哑着嗓音。
「今天上面召开了一个会议,监於你的身体状况,为了你的健康考虑,会议通过了让你去後面休养的表决,我特意通知你…」
听到这话,翟脑子蒙蒙的,电话後面是什麽内容完全没听清,也没心情听了。
此时此刻,他脑海中闪现出一个年轻身影,一个念头:不作死就不会死,我怎麽糊涂到去招惹他…他身体分明好得很,能吃能喝能跳,年岁也称不上大,却、却、却…
有那麽一刻,他想死的心都有了,甚至起了当面去找李恒求饶的心思。
但他最後还是熄了这心思,不敢去找李恒,因为以自己干过的那些龌龊事,别说李恒不会原谅,李恒那几个红颜知己也不会放过自己的。
这一刹那,被嫉恨冲昏了头脑的翟脑子出现了前所未有的清明。但世上没有後悔药,迟了!京城,陈家。
李恒发达了,如果说最狼狈的人是翟,那麽最沉默的绝对是陈家。
默默翻阅完今天最新的报纸,陈老爷子闭上了眼睛,回想自己算计了一世,却把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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