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男人。
信任归信任,但她更清楚自家honey的懒惰,要他搞卫生?偶尔一次还可以;天天搞?天天拖地擦拭桌椅?那想都不要想,根本不可能。
视线再次把卧室过目一遍,肖涵突然有点气馁,对麦穗气馁!
如果换做她自己,是没有麦穗这般心胸的,不想方设法霸占主卧就不错了,还天天帮情敌打扫卫生?那能嘛?
思及此,肖涵心血来潮跑去了隔壁,隔壁次卧。
麦穗住的次卧。
轻手轻脚进到里边,肖涵一眼就能发现麦穗的生活痕迹,衣服、梳妆、被褥等等,都昭示着麦穗在这里常住。
好一会后,她的目光落到了枕头上。
一张席梦思大床上,两个枕头紧紧挨在一块,她弯腰瞧瞧,还能从枕头上找出不同的头发,短发有,长发有。
细细辨认颜色和发质,她确信这是李恒和麦穗的头发。
看来自己不在这边的时候,自家honey是和麦穗睡在一起的,这从另一个层面佐证了一个事实:麦穗没有鸠占鹊窝,没有去主卧过夜。
就在她思绪飘散之时,门口传来了脚步声。
肖涵立即转头,却发现某人靠在门框上,正一脸坏笑地打望自己。
对视小许,肖涵可怜兮兮地打破沉寂,“李先生,我做坏事被您抓包啦。”
李恒乐嗬嗬地笑问:“为什么要跑次卧来?”
肖涵倒也大方,清清嗓子说:“验证一些东西。”
李恒明知故问:“结果如何?”
肖涵想了想,说出4个字:“麦穗是个好女人。”
得到想要的答案,李恒站直身子,走过去一把她揽在怀里,低头亲她额头一口道:“我家涵涵也是个好女人。”
肖涵皱了下灵巧的鼻子,叹口气:“算了算啦,不要捧杀本美人了嘛,相比麦穗,我心思可多了。”李恒歪头,眨巴眼道:“说说,哪里多了。”
肖涵说:“我想当李家第一夫人。”
李恒没做声。
肖涵鼓鼓面腮说:“我想要结婚证。”
李恒依旧没吭声。
肖涵又脆生生说:“我想要为我老公生第一个男孩。”
李恒心下了然,听到这些一点都不意外。
肖涵继续说:“底下的银杏树今天被您的周夫人砍掉了。”
李恒懵圈,顿时没了轻松之感,半晌问:“什么时候的事?”
肖涵说:“刚刚不久。”
李恒头大,直直盯着她眼睛:“你和诗禾起冲突了?”
肖涵抿笑抿笑,一脸的不好意思,低头说:“我故意激怒的她。”
“曜,难得坦白一次,不错不错。”李恒不仅嘴甜地夸赞,还低头吻了她红唇好几下,以示奖励。肖涵精致的脸蛋此刻快拧成了麻花,“哎呀,小事小事,别夸啦,银杏树反正死了,砍了就砍了吧,不要再种了。”
闻言,李恒陷入了沉默,定定地望着腹黑媳妇,以确认此话的真假?
一开始,心虚的肖涵还不敢和他对视,但被瞧得久了,被瞧得头皮发麻的肖涵终是擡起了头,和自己男人对视在了一起。
这一刻,肖涵觉得自己赌对了,学着以宋妤的包容去试一次,发现效果竞然格外的好。
她知道,这棵银杏树是他的一个心结:如果重新种树,那就代表当众打周诗禾的脸,毕竞周诗禾才说过,种一颗砍一颗,针对所有人;而如果不种的话,那就代表打自己的脸,代表周诗禾压过了自己一头。所以,肖涵反思如若是宋妤,面对此种情况会怎么做?
答案是:大概率主动要求不再种,不去为难他,这是一种大爱。
在这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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