勉强越难重圆,一切隨缘反而是最好的。
「誒,我晓得个。」李恆应允。
三人聊著聊著就忘了时间。
下午4点30左右,小林姐突地用手指戳了戳他,「涵涵应该快考完了,你开车去接她过来吃晚餐,我去买点菜。」
「成。」李恆瞅眼手錶,站起身走人。
晚上,李恆和肖涵是在武康路新家过的夜。中间还同巴老爷子和小林姐一道,去电影院看了一场电影。夜晚11点过,亲自把老师送回家,李恆就迫不及待拉著腹黑媳妇进了屋。
听到大门「砰」地一声关闭,心惊肉跳的肖涵就知道他想干什么,立马心有戚戚地求饶:「李先生,您能不能让你媳妇休息一晚?」
「休息?」
李恆诧异,眼睛睁大几分问:「你这不是连著休息了四五天了么?还休息?」
肖涵低个头,右脚尖在地板上揩了揩,一脸惨兮兮地说:「上回您用力过猛嘛,一直在擦药,还没好。」
李恆愣住,定定地盯著她眼睛看,突然抽冷子来一句:「快生理期了吧,是不是这两天来著?」闻言,肖涵眉眼弯弯地朝前走两步,来到他怀里,踮起脚尖在他嘴角啄几口说:「我家先生记性真好。李恆不蠢,有些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了,当下一个矮身横抱起她走向臥室,最后把腹黑媳妇平放到床上,细心地帮著脱掉鞋子。
肖涵欢快地享受著这一切,还用脚趾头顽皮地在右脸蛋上画了一个圈圈。
李恆爬上床,並肩躺好问:「媳妇,治疗伤口没有服药吧?」
「没,本美人没这么笨的嘛。」肖涵侧身,把头枕在他左肩膀,笑吟吟地同他对视。
四目相视,李恆感慨丛生,这熟悉的一幕仿佛回到了前世。
上辈子肖涵怀孕前也发生了相同的事,也说受伤了在擦药,也恰巧卡在生理期。
难道这回真怀上了?
所以她小心翼翼,为肚子里的孩子著想而拒绝自家honey的求爱。
李恆又推算了一遍生理期,腹黑媳妇確实是这两天该来了,如果一个星期后还没来,那无疑就证实了他的猜测。
见他老半天不说话,心里在打鼓的肖涵小声试探:「您是不是不高兴?」
李恆回过神,瞅著她。
肖涵努力甜甜一笑:「老公要是想,我也可以克服困难的。」
李恆眨巴眼,双手揽过她,揽在怀里抱得紧紧的,「不许说傻话,我高考来沪市可是为了你。」「好。」肖涵浅个小酒窝,悬著的心落了地。
这一夜,情绪有些高涨的两人一直在回忆初中高中的往事,聊得嗨起竞然忘了时间,若不是外面有公鸡打鸣,还能聊。
「距离天亮只有2个多小时了,我们抓紧时间眯会,明早还要赶飞机。」李恆顺过床头柜上的手錶瞧眼说。
「嗯。」肖涵嗯一声,闭上了眼睛。
2月2日。
上午9点51,李恆带著肖涵如约赶到了机场。好吧,说是如约,几乎是踩著最后的时间点到的。此刻,余淑恆和麦穗已经在了,正耐心地等著两人。
一见面,余淑恆就和肖涵互相打招呼,一个喊余姐,一个喊涵涵,关係比外人想像的要亲密。麦穗和肖涵关係一般,但也没有什么深仇大恨,聚到一起不说亲切攀谈,至少也不会刻意冷落对方。登机后,余淑恆问李恆:「就我们4个么,李西李望她们不去?」
李恆道:「她们明天过来。」
李西李望去京城是为了组建智囊团一事。对此,几女都是心知肚明的。
麦穗想到了诗禾,暗暗担忧:眾姐妹相聚,唯独诗禾缺席;他要组建智囊团,诗禾还是缺席。这对诗禾是非常不利的,难道诗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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