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举动你们也看到了,就由小恒和妤宝他们夫妻俩自己决定吧。」
闻言,宋适也好,两位姑父也罢,以及宋家老爷子和奶奶,都不约而同地点点头。很显然,江悦这话说到他们心坎里去了。
就如奶奶之後说的:「有些事情,该来的总要来的,强行阻拦不是一回事,我们家远不如人家,堵不如疏。
况且小恒和咱们妤宝都结婚了,外面新闻媒体都有广泛报导,事情再怎麽出现变故,我们妤宝都站在道义这边,就算最後——」
话到一半,奶奶停住了,「就算最後」後面的话没有说出来。
但屋里的人都不是傻子,都听出了隐晦意思:好宝是李家明媒正娶的儿媳妇,是站在法律、正义、公德和公道一边的,天生有利,就算最後小恒被人给抢走了,那也不是妤宝的错,舆论只会同情咱们好宝。
好吧,这波分析完全正确。
好吧,这话也最是无奈,毕竟宋家不如周家,就算拿鸡蛋碰石头,碎的也是鸡蛋,石头丁点事都不会有。
洞庭湖边。
两人手牵手默契地朝前走了老长一段,快走到一大石头跟前时,宋妤忽地说:「明天我跟你一起去沪市,到庐山村等你。」
她言下之意是:跟他一块回沪市,这样能堵住宋家人的嘴,让家里人无话可说,也是替自己丈夫打掩护。
她目的维护自己丈夫的形象,消解父母和亲人们的担忧。
李恒听得很是感动,停下脚步,痴痴地瞧了好会她,随後双手把她紧紧拥在怀里:
6
谢谢你。」
「不用谢,我是你新婚老婆。」宋妤好看地笑笑,把新婚老婆4字稍微咬得比较重。
一是打趣他,化解他的窘迫。
二是提醒他,自己是他妻子,两人刚结婚。
这一松一紧,既显示她的大度和善解人意,也表达了她的某种态度。
李恒听懂了,低头在额头上亲一口,「嗯。」
宋妤是个极其聪慧的女人,有些事可以提醒和维护妻子主权,但不会多提,会注重适可而止。
於是接下来的时间里,两人不再提及周家和吃饭时的那通电话,两人走走停停,一路有说有笑闲话家常,气氛轻松愉快,好似事情没发生过一样。
当晚,回到宋家後,李恒陪两位姑父以及一个舅舅打了会字牌,打的红胡,他抓牌的手气很好,但都拆开来打,最後输了有500多。
见两位姑父和舅舅赢钱高兴不已的模样,在边上陪丈夫打牌的宋妤含笑不语,没有点破李恒的小心思。
洗漱一番,两人於11点半左右回了房间休息。
才上床,李恒就一把搂住了她,像个软体动物一样紧贴在她身上。
宋妤淡笑着,有些无奈地反抱住身上男人,轻声细语商量:「让我歇一晚上好不好?
明晚我再给你。」
明晚?
明晚我们都回庐山村了,到时候麦穗也在——
情慾大动的李恒不情不愿应一声,随後从她身上下来。
见状,宋妤难得主动一回,情意绵绵吻住了他的嘴。
十来分钟後,快要窒息的两人不得不分开。
宋妤右手在他脸上来回抚摸,情真意切地说:「老公,嫁给你真好!」
李恒又用力搂住了她,两具身体紧紧贴在一块,他恨不得和这个可人儿合二为一,永不分离。
宋妤感受到了他的浓浓情意,笑着瞧眼他,然後在他耳边低语:「再吻我,我还想要。」
「好嘞——」李恒声音如同喜鹊般快乐,衔嘴而上。
是夜,两人知情知趣地说着情话,身体火热又暖昧地交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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