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节。
妖后哦了声,有些意外道:“难道还真是那贱狐狸的老友不成?”
之前殷宁在遥山城杀了西皇,西牛贺洲这边肯定要查,极火宗那边已经老实交代了与青丘狐族有关的原因,这边已经知道了殷许自称青丘老祖侍女的事,而师春又跟殷许走的近。
青丘老祖侍女是假,却无法解释金毛鼠一族跑去青丘是怎么回事,金毛鼠一族被凤族释放又是师春亲口找妖后求的情。
导致这边想不盯上青丘狐族那边都难。
而妖后这次的宴请,基本上将与师春有关联的上档次的人都给请来了,差的也就是青丘那边了。
也不是她不想请,关键青丘那边不合群,未必会给面子,真要请来了也麻烦,你把青丘狐族的族长像眼下那些客人一样困几天试试,人家正愁找不到借口,你计划还能进行下去才怪,立马就是一个砸场子。
故而没请,只布置了人手盯着。
道真:“不好说。”
“看样子,我也得去东胜看看热闹了。”妖后眸光又瞥向了那些客人所在位置,“让他们慢慢玩,等我回来再说。”
话毕转身,挥袖就是一道划破的虚空裂缝……
榻上的凤池换药后,再次昏昏睡去,药里放了东西,主要目的就是让她沉睡。
家里只有段相眉一人陪着照顾,也可以说是看家,至于其他人,都走了,都去了王都刑场那边。
王都刑场在城区南部,一座红墙黑瓦的严肃建筑外,有一处宽阔的台子,台下是一片空地,空地就是给人用来观刑的。
此时的台下已经是人山人海,聚集了许多看热闹的人群,人在其中走动都费劲,叽叽喳喳议论声如潮。
台上有三道巨型柱子支撑的框架,框架下方有一道金属墙,墙下有酱油似的暗沉印记。
“台上横道金属墙是什么意思?”
“朋友一看就是头回来的。”
“那可不是什么墙,那是铡刀,拉上去,下面能同时摆九十九人,铡刀落下,瞬间就是九十九颗脑袋落地。”
“其实还能摆更多,但好像一次最多只摆九十九个,应该是有什么说法。”
“一般也不会动用那口大铡刀,一个,几个,十几个的,一般都是拖出来由刀斧手一刀刀砍了。”
“我也只是听说过,还没见过动大铡刀,不知这回一下砍多少个,不知道有没有机会见识到。”
“听说这次是挺多的,搞不好能见识见识。”
叽叽喳喳议论的人群中,不时有人被挤后回头一看,然后便迅速闭嘴,主动给让路了。
有人披白而来,有人甚至是披麻戴孝而来,有的黯然神伤,有的哭哭啼啼,这是来收尸的,看热闹的自然是要给让路,众目睽睽之下都不敢无礼。
明山宗一伙也来了,童明山、安无志、朱向心、沈莫名、象蓝儿,都披了白,还有南公子,他们是跟南公子作伴后一起来的,南公子连上好的棺材都帮忙提前准备好了,要用随时能拿出来,就等着待会儿派用场。
右弼侯甲桓已经把话说透了,南公子知道已无力回天,没办法就只能是帮忙善后了,风水宝地已找好。
明山宗一个个虽不至于像其他人死了爹一样哭哭啼啼,但神色确实都很复杂,偶尔四处打量,也不见吴斤两冒泡,这是连自己兄弟最后一程都不送了么?
“惨喏,那家还有小娃娃嘞,都不敢让小娃娃过来看自己爹脑袋落地。”
人群中有妇人指着刚过去的一群披白者叹气。
后方,刚刚抵达的金毛鼠一伙,已经都弄清了所谓的师春和王平是同一人,此时也纷纷朝前挤去,白启如也在其中,她来了这边也听到了启姥姥他们也要被斩的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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