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一旦动手,他这里就架住了,帮哪边都不合适。
所以不能让东郭寿来,令牌他也想要,但绝不是东郭寿那种方式。
现在东郭寿没来,他自然是好商量道:「酒哥,我倒是有个建议,你不妨听听看。」
李红酒瞟了他一眼,讥讽道:「知道你擅长坑蒙拐骗,不过我不吃这套,我知道你们的令牌都在沈莫名手上,我有下手的机会没下手,所以你也不要打我手上令牌的主意。」
师春也不为自己辩解,心平气和讲道理,「酒哥,这样吧,咱们简单点,都照最後的结果做决定,如果南赡战队最後靠你这一千来块令牌能夺魁,不冲别的,就凭你酒哥的面子,我也绝不打你手上这些令牌的主意,保证躬送你把这些令牌带回战队去。
若情况相反,若就算最後你把这些令牌带回去,南赡战队也无夺魁的指望,届时还望酒哥成全我。没办法,璇现令主虽把我从生狱大牢捞了出来,可我还是戴罪之身,还有你也知道,我明明在生狱关了二十年,与外界脱节了二十年,可一进魔域,立马就有好几方人马追杀我,所以我需要功劳换取一个能在一定程度上挡明枪暗箭的身份。」
说完眼巴巴看着对方。
李红酒已经皱起了眉头思索。
然师春给出的结果和解决问题的方式,是他无法拒绝了。
除了无损利弊外,还涉及人情关系,师春摆出了自己的困境,人家师春屡次拚命相救,最後只提出这麽一个不给他造成任何损失的商量,他如何拒绝?
再三思索後,李红酒淡淡回了句,「行,就按你说的来吧。」
师春立刻拱手谢过。
这就是不让东郭寿来的好处,东郭寿来了是绝不会接受这种谈判的,不会去赌别的战队的人会信守承诺,肯定是先把令牌拿到手再说。
搞定了李红酒,师春也就放下了心来,可以在极渊安心躲藏了,否则他还得出去抢令牌。
他安心了,东郭寿却忙了起来,要麽率众,要麽独自一人,四处奔袭,四处抢夺,无人能挡。其他战队没了能与他周旋的高手,各方面转圜的空间都小了,导致局面一边倒。
短短一天的时间,就被他抢了两千多块令牌,逼得各战队不得不将手上的令牌化整为零,以拖延被抢夺的时间,以时间来博可能出现的机会。
如此一来,又给了天庭其他人马四处出击,争取一份功劳的机会。
天庭战队的令牌数在快速增长,连外面的天庭高层都传了消息进来表扬蛮喜,说他做的不错,鼓励他再接再厉。
蛮喜自然是欣喜不已,有了如今这般收获,他也算是松了口气,不再纠结於明山宗一夥蛰伏不出的事,有东郭寿一人就能搞定。
不过有件事,他还是缠着木兰今开了口,为了稳妥起见,希望能找师春借一套能扛裂空剑的战甲,一套就行,给东郭寿用的。
蛮喜的担忧也能理解,故而木兰今也没有拒绝,等到师春跟外面定期联系时,提了这事。
师春也没办法拒绝,虽不舍,还是借了。
好在也不白借,跟上次借裂空剑一样,记了功劳。
同时也因东郭寿的抢夺效率而感到欣慰,目前来看累积的令牌数目,夺魁应该稳了。
见鬼的是,蛮喜这里好不容易借到了战甲,东郭寿那厮却不领这好意,说是断臂穿甲不便,影响神通发挥。
总之就是婉拒了。
把蛮喜给气的不轻,骂其自大。
殊不知,东郭寿倒也不是自大,而是心里有疙瘩,不想白白辛苦下来後还让人说他是借了师春的光。几大战队的头牌,一半死在了师春手上,他一个都没捞上,如今能顺风顺水立功,已经摆明沾了光。更过分的是,之前轰轰烈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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