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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是看到师春的礼物在苗亦兰丰满的胸怀里蹭来蹭去,心里越发不是滋味,不禁斜睨师春,发现这厮为了攀附苗家,那真是挖空了心思投一家人所好。
故而出声微笑道:「教它喊姐姐,春兄花了不少时间吧?」
师春忙摆手道:「还真没教它,这是它自己的叫唤声,正因为见它的叫声稀奇,所以才当了礼物。」
他的话不难辩证,因小家伙发不出第二种声音。
见是天生喊姐姐的稀有物,苗亦兰抱着越发稀罕喜欢了,兰巧颜也忍不住手指头逗啊逗的,笑容完全收不住。
观察一阵的苗定一出声道:「师春,这应该是什麽灵禽吧?」
「应该是。」师春点头之余摊手道:「不过我也不知道是什麽,是之前在极渊里的一个巢穴里发现的,没见到母鸟,不知道长大了会是个什麽模样。对了,之前小家伙差点饿死,喂什麽都不吃,後来试遍各种东西,发现它只吃灵兽灵禽的肉,之後喂养可能要注意下。」
他之前就意识到了,这小家伙恐怕一般人家还真养不起。
对苗家来说,自然不存在养不起的问题。
苗定一哦了声,听到竟是极渊里的生物,立马意识到肯定不是简单东西,也越发好奇了,又亲自从苗亦兰手里要了小家伙过来,抱着反覆看了看,掰开喙看,翻开毛看,又掰开爪子看的,最终也未能看出是什麽鸟类,反倒搞的小家伙不舒服了。
於是苗亦兰又心疼地抱了回来呵护。
几人围着小家伙议论了一阵後,下人们把晚宴也准备好了。
上桌用餐前,苗亦兰把小家伙交给下人时,那是小心交代又小心交代的,生怕委屈到了小家伙一丁点。
巩少慈从未见自己的礼物被苗亦兰这般重视过,连这一半的重视都没有过,尤其是见兰巧颜也在对下人交代补充,心里顿有酸到冒水的感觉,好在家庭环境的原因令他在这方面修养」惯了,表面上依然是波澜不惊的温雅微笑。
宾主落座用餐後,苗定一开始问起了正经事,「师春,听说你参加大赦之战时,刚一进去,就被东胜、南赡和北俱中枢指使的人马追杀,知道是怎麽回事吗?按理说,你刚坐了二十年牢出来,不至於如此。」
此话一出,巩少慈一边眼角微微抖了抖。
师春苦笑,「我自己也有些莫名其妙,东胜和北俱派人追杀的原因,我大概搞明白了,原因令人啼笑皆非,一言难尽,反正不好说。至於南赡为何派人追杀我,我也在查这事,指挥使明朝风应该是知情的,我跟他的师弟李红酒关系不错,我已经拜托了李红酒帮忙打听,这次出来,刚好要去衍宝宗拜访,正好问问。」
在苗家人面前,也算是实话实说了,北俱追杀的原因竟然源自象蓝儿的男人争风吃醋,确实不好言明,东胜追杀的原因他已经从南公子嘴里知道了个大概,至於南赡战队为何一开始就要杀他,他着实搞不明白。
不过他自己也不意外,毕竟之前得罪的大派里也有南赡的。
听到他有办法挖出真相,巩少慈目光微沉,拿起酒杯遮掩住了不自然收紧的嘴角。
之後自然是聊起了天域新立引进人口的事,说到这个,师春立马吐出了来意,「苗先生,既然说到这个,那晚辈还真有个不情之请,开府建城,一切都要重新开始,一些基础场所的存在,也是吸引人口的关键,不知能不能让博望楼去我地盘上帮忙打个基础?」
苗定一:「你们那一片荒芜,现在就把人力物力摆过去,那是浪费——」
师春忙道:「苗先生,是这样的,博望楼现在去的话,好位置可以任选,现在想要什麽位置尽管开口,我这里绝对没问题。」
苗定一淡笑道:「对博望楼来说,用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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