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积极的样子,「副帅,可要动手。」
普奄祖师心中暗叹一声,在身前一甩拂尘,念了一声佛号,在赵坛面前作垂首听命之态。
「得道多助,失道寡助。」
洞天之内,干雄祖师声传百里,道:「赵坛,你已是失道至此,还欲继续铸下大孽吗?!看在你家老师的面子,我等已是对你几番忍让,否则当年在地府平狱十木丘外便要将你镇压。」
「嗬嗬」
赵坛肩头耸动,先是冷笑,继而仰头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
「干雄,闻名不如见面,见面胜似闻名。
当年十木丘之事後我已是向你太平山送礼和解,那是你们太平山拒礼不收。其後我调遣灵虚子来大余山,本意是忧他年少气冲,胡乱冲撞到我手上,到时不好收场,无奈有此下策。
只要待我平了龟山蛇岭的巨劫,自然将他放离回门。
可谁想到他私自派遣那正道仙,一举打到宝光州中,还打着为真灵派讨奸除恶的名号,难道我不知他早已和派中某些真仙结成同盟,意图将赵氏宗家一脉连根拔起。
起初因你等太平山上下未曾过多插手,我还留有几分情面,未曾同那灵虚小道多动真火。
及至後来我才明白,你等太平山上下如此克制,目的便是使外界诸多神圣看来,乃是我屡次针对於那灵虚子,使我不得人心,最终让老师也无法出面插手。」
「笑话。」
青囊仙子毫不留情地揭短道:「当年你在那水母灵姬座下修行,可曾想到你那老师昔日受青天子之命,为平定天下水患,在降服涡水仙时付出多少血泪。
如你这等不忠不义的弟子,有何颜面立於天地。」
「贱婢尔敢!」
纳珍仙遁至天际,怒喝一声,一副主辱臣死的架势冲上前,背後脊柱破身而出,如长虫一般当空扭动,如一株巨树当空撑开,树下鬼影幢幢。
「去!」
一尊神炉从青囊仙子袖中抛出,炉中喷出绚热碧绿的火光,将巨树从上到下整个烧起。
下一刻火光裹着巨树就要拉到炉中炼成渣子,却听一声龙吟响彻,龙尾抽开神炉,将巨树从火光中带回赵坛身边。
「收了神通。」
赵坛对惊魂未定的纳珍仙道。
「暂且观望,山中有财虎和善璜,不会让此子轻松躲过。」说着,赵坛看向一旁的盘王,再道:「就算躲得过此遭,日後也会有无穷祸劫。」
纳珍仙知道老爷的目的本就是拖住灵虚子背後的一众仙家,给善璜和财虎争取到足够的时间,现在双方僵持是最有利的局面。
茫茫白雾之中,鹤影翩然。
季明所化白鹤童子,身披素白道袍,头顶铁冠端正,掌托大红葫芦,周身流转着一股清灵超然的气息。他并不急於靠近善璜,反而在雾中若隐若现,时而展翅掠过,时而停驻雾角,仿佛只是偶然路过,恰好被此地斗法动静吸引一般。
善璜正因收错山峰而懊恼,忽觉雾中气息有异,顶上宝华一转,化出三面圆镜齐齐照望鹤影的方向,一下将白鹤童子的身影照得真切。
「白鹤童.不对,白鹤老祖。」
善璜可是知道这位白鹤童子最忌讳一般仙家也随便称他为童子,这称呼只有真正的大神圣才能称呼。「他怎会在此?」
「我得看仔细了,白鹤老祖常伴老星君左右,轻易不离瀛洲天山,此时现身大余山,太过蹊跷。」正犹疑间,那鹤影已翩然而至,落在善璜前方数丈处一片虚浮的雾云上。
「咦?」
季明所化白鹤童子故作惊讶,上下打量善璜,尤其是在善璜手中青皮葫芦上停留片刻,「三身国的人,怎地在此收了一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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