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栽赃!”
八戒也慌了神,连声道:“俺老猪也不知道这葫芦怎的跑到俺行李里了!”
唐僧眉头紧锁,欲言又止,观音则微微摇头,似在思索其中蹊跷。
陆压却不理会,目光如刀,直刺悟空:“泼猴,今日你嘴再硬,也难逃罪责!”
他周身火焰再起,似要再度出手。
悟空咬牙切齿,眼中满是愤怒与不甘,却百口莫辩,陷入深深的困境。
山谷中,气氛剑拔弩张,姜妄远远观望,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
他低声自语:“孙悟空,陆压,这出好戏,才刚刚开场。”
夜风吹过,他的身影渐渐隐入黑暗,只留下一片无人察觉的寂静。
浮屠山下,风尘漫卷,烈日炙烤着黄沙遍地的山道。
姜妄一袭白衣,背负双手,站在取经团队的末尾,目光悠悠地扫过前方的孙悟空。
猴子正满脸不耐地蹲在一块巨石上,手中抓着一根枯枝,胡乱地在地上划拉,嘴里嘀咕着什么,偶尔抬头瞪一眼姜妄,眼神里满是火气。
姜妄只当没看见,嘴角微微一勾,似笑非笑,目光却落在了不远处的陆压道人身上。
陆压一身金红道袍,头戴羽冠,手持一柄拂尘,站在浮屠山前的石碑旁,气势凌人。
他身后,扶桑树的残枝败叶在风中微微摇晃,像是诉说着不久前的惨烈。
那株曾郁郁葱葱的先天灵根,如今只剩焦黑的树干,枝头几片残叶瑟瑟发抖,仿佛随时会坠落。
陆压的目光冷冽,扫过取经团队,最终定在孙悟空身上,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孙悟空,你偷我斩仙葫芦,毁我扶桑树,此罪不容轻饶!”
孙悟空猛地站起,手中枯枝“啪”
地折断,怒道:“陆压,你少血口喷人!俺老孙何时偷你那破葫芦了?分明是……”
他话到一半,目光狠狠扫向姜妄,牙关紧咬,终究没把后半句话说出口。
姜妄站在队伍末尾,依旧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仿佛一切与他无关,只是眼底深处闪过一丝戏谑。
观音菩萨站在一旁,莲足轻点,衣袂飘飘,语气温和却带着几分急切:“陆压道友,此事确非悟空所为,乃是……”
她顿了顿,目光转向姜妄,似有不甘,却还是继续道,“乃是姜妄一时糊涂,误取了葫芦。
还请道友宽宏大量,放过取经一行。”
陆压冷笑一声,拂尘一挥,断然道:“观音,你休要替这泼猴开脱!人赃并获,葫芦就在他行囊中搜出,铁证如山!想让我放行?好说!”
他目光一转,带着几分戏谑与恶意,缓缓道,“一,医活我这扶桑树;二,让这泼猴亲手为我织一个鸟窝,需得三月方成的那种;三,赔偿我一量劫的功德!否则,休想过我浮屠山!”
此言一出,取经团队众人皆是一愣。
猪八戒挠了挠耳朵,小声嘀咕:“织鸟窝?三月?这陆压莫不是脑子坏掉了?”
沙僧皱眉不语,唐僧则双手合十,低声念了句“阿弥陀佛”,
似在压抑心中不安。
孙悟空更是气得毛发倒竖,手中金箍棒一甩,喝道:“陆压,你莫欺人太甚!俺老孙堂堂齐天大圣,给你织鸟窝?你当俺是啥!”
陆压却不理会,手中拂尘一抖,一道金光乍现,隐隐化作一柄飞刀虚影,悬于半空,散发着森然杀机。
菩提祖师站在一旁,原本想开口调解,见此情形却微微一叹,传音道:“悟空,莫要冲动。
此刀乃斩仙飞刀,非同小可。”
孙悟空咬牙切齿,终究还是收起金箍棒,恨恨道:“好!俺织!三年五载又如何,俺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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