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笑声爽朗，却带着一股刺骨的寒意，回荡在整个荒岛上空，震得周围的树木微微晃动，连空气中的灵气都变得紊乱起来：“天道定数？观音大士，你也配跟我说天道定数？”
“当年，我姜妄一心向道，苦修千年，不求位列仙班，不求长生不老，只求能守护我想守护的人，可天道给了我什么？”
姜妄的语气陡然变得冰冷，眉眼间的慵懒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戾气和不甘，“我被人陷害，被仙门追杀，被三界唾弃，连我最亲近的人，都被天道当成棋子，用来牵制我，最后惨死在我面前！”
“从那一刻起，我就不信什么天道定数，不信什么因果轮回！”UC小说网_m.shukugu.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