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盒里有个夹层,您可以打开看看。”
医生皱着眉头,从兜里摸出刚才赵明涛拿给他的那个烟盒,边走边打开看。
摸索片刻后,果然发现这木质烟盒做过手脚。
这东西看着只有上下两部分,但实际上,比较厚的那边是个中空的盒子,只要用指甲按住弹簧卡扣,往上一撬,就能把盒子里那块又薄又严丝合缝的木板取下来。
里头装着形状跟年糕似的金条,满满当当,成色相当好,上面还有刻字,不过在船舱走廊里这种昏暗环境下看不分明。
见医生已经看到了里面的东西,赵明涛低声笑道:
“这是百年前的小黄鱼,我收集到的,随时放在身上烟盒里藏着,以备不时之需。”
“烟盒,烟,还有盒子里的东西,都送您。”
医生不动声色地把那块木板盖回去,只拿了根烟,将烟盒合拢就放回了赵明涛手里:
“无功不受禄,这么贵重的东西我可不敢收,拿根烟就不错了,剩下的你还是拿回去自己留着吧。”
赵明涛直接把烟盒塞进他的白大褂口袋里,笑着说:
“当然是有事相求,才会送您这个。”
“时间紧,我就不说那些客套话了,跟您直说吧大夫。”
“等会儿陆思源那边,不管您能不能在镜头前说明他有没有病、有什么病,等检查完了之后,还请麻烦您跟我说个实话。”
医生音调抬高了几分,但音量还是很小:
“噢?”
“虽然不知道您为什么要这样,但是先生,这完全没必要。看病诊断本来就是我的职责,您要是想知道诊断结果,能说的我自然会说,可涉及病人隐私的情况,不管怎么样我也不能胡说。”
“假如您执意要送这种东西给我的话,我只能等会儿交给节目组,让他们代为保管,等录制结束后再交还给您了。”
说完,医生站定,将兜里烟盒掏出来横在两人中间,态度很坚定的样子。
赵明涛碰了一鼻子灰也没生气。
他很好脾气地重新把那烟盒拿回手里,把玩片刻,说:
“大夫以前出国留学过,或者是在海外工作过吗?”
“说实话,现在这环境,我碰到的大夫虽然大多不敢收红包,但这么隐蔽又有诚意的,大多不会拒绝,您还真是让我有点惊讶,作风不太像啊。”
医生收回手,揣兜继续往前走:
“我没有留过学,连出国都没空,忙着读书忙着看病,空闲时候还会像这样被外派出来。但据我所知,你说的那种情况其实很少,不知道你遇到的都是哪里的大夫,总之我身边熟悉的同事,但凡有点本事也根本不会收这些东西。”
“做医生的,平平安安混到这个年纪和资历都不容易,万一一脚踩歪,被人陷害举报,那前面几十年的辛苦读书和工作就打水漂了,没被生活逼急眼的都宁肯安稳点过日子。”
没留过学,连国都没出过啊……
赵明涛还是笑,完全没有生气的意思,只是点点头,从兜里掏了一支防风打火机出来,又指了指医生手里捏着的那根从烟盒里取出来的烟。
“那看来是我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抱歉抱歉。”
“大夫,我给您点根烟赔罪吧,唉,我也是实在太着急了才会出这种昏招,您见谅!”
医生摆摆手,将烟放在胸口插着几支笔的口袋里,头也没转继续向前:
“等会还要去见嘉宾做检查呢,带着一身烟味算什么事?等事情忙完了再抽烟吧,要是有空,我叫你一起去甲板那边抽。”
赵明涛遗憾地收回火机,无可无不可地耸耸肩:
“好吧,这烟丝是我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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