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也正常,反正就算他不说旁边还是有镜头,等李文生回去看回放早晚也会被看到,还不如忽悠一顿大餐来得实在。
至于陆筱莉,任拓并不了解这人,也不清楚她为什么会参加这个节目录制,不过目前来看,她肯定站在陆思源的对立面,帮着聂文瑾讲话,大概率是因为聂文瑾属于韩非这个小团伙,而陆思源又很讨厌他们?
那么现在,问题就只剩下李导了。
本期节目的录制时长还有一天多点,这海钓就算搞了再多鱼,能换来使用的物资也不会太多。除午餐加菜之外,能换的食物除了主食就是罐头,这些东西都是能长期存放的,不存在什么过度兑换导致浪费,李文生就算咬牙拿给他们,又能怎么样呢?录制完了总会回收的。
像什么帐篷啊睡袋啊、户外用品一类的东西,那就更不必说,节目组浩浩荡荡来了那么多工作人员,说不定整座岛都被翻过一遍确认无危险动物,还缺几个帐篷不成?
可是,李文生的反应却跟这种情况相差甚远。
他很犹豫。
并非那种演出来的、硬要让嘉宾吃苦结果失败、斗智斗勇次次输、有点输不起的犹豫,因为李文生的这种状态他见过。
任拓眯起眼睛认认真真地盯着李文生看。
他很想看明白,李文生到底在犹豫什么,在恼火什么。
正站在那里兀自挠头想对策的李导,后背忽然跟过电一样蹿上了股寒意,一抬眼,他就对上了任拓的视线。
他能感觉到,那道饱含探询、疑问、思索以及恶意的视线,游移着,扫过了他浑身上下的每一个细节,宛如人形X光机,躲不开一点。
瞬间,李文生头皮发麻,天灵盖都像是要炸开了似的——不,不止头皮,他整个人都麻了!
哪怕不知道任拓究竟是什么人,可对方一两个小时前才刚刚试图弄死舒怡的事情还历历在目,这货绝非善类!
李文生有股子想喊妈妈我要回家的冲动。
但他毕竟在圈子里混了那么多年,经历了许多事,在短暂的麻痹过后,很快就镇定清醒了过来。
哈哈,因为不镇定也没办法,现在没人能代替他的位置,锅也推不到远在长山的孟台那里去。
“咳咳咳。”
李文生捂着嘴用力咳嗽了几下,清了清嗓,然后依旧保持自己先前那种跟嘉宾斗智斗勇的战斗公鸡姿态,哼了声说:
“我势单力薄,一张嘴说不过你们那么多人,反正怎么说都是你们有道理。”
“但是你们也别太过分啊!”
“那个,任拓,既然你的要求是给你和聂文瑾的午餐加量,再要两个睡袋,那就这么定了,你们这一网兜的鱼也别继续过秤了,反正只要那些,称了不嫌费功夫的。”
“这两个要求我都答应,你俩也别得寸进尺哈,要是再换这换那,还拍什么荒岛求生,这期节目干脆改名叫海岛度假算了!”
“好了好了就这样,其他嘉宾的鱼赶紧过秤,诶,那边那船员你帮着弄弄记录一下,午餐的兑换标准我已经说过,要换什么菜就跟他们说,我现在先去跟后厨商量。走了!”
他语速极快地说完这一通话,两条腿倒腾出残影,当即飞也似的冲向了船舱后半段的厨房。
众人看着李文生迅速逃离的身影面面相觑。
片刻后,还是韩非嗤笑出声:
“李导这铁公鸡,生怕再在这里多呆一秒就要多被薅一份羊毛是吧?就跟后头有鬼在追一样,切,我们哪有那么不讲武德。”
“你说是吧,任拓?”
任拓突然被点名,笑了笑,颔首说:
“对啊,我们哪有那么不讲武德,李导还是太谨慎了。”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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