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一定会提前跟你说,给你发邀请函让你亲眼见见的。”
韩非简直都要惊呆了。
好家伙。
两辈子的记忆加起来,他都没见过这么狂徒的法外狂徒!
还他妈杀人邀请函,这什么中二神经病发言啊!
他嘴角抽搐:
“不必了,真有那一天的话,你还是拍照给我看吧,我不想现场看杀猪。”
说完,韩非转身离去,往树林里走,顺便还背对任拓摆摆手道:
“你说得我都想尿尿了。帮我跟pd他们说一声,我去树林那边上厕所,一会儿就回。”
…………
“卧槽,祝局,你刚听见没,任拓这货到底是个啥啊,说杀人的时候就跟说今天晚饭吃什么似的,这也太离谱了点吧!”
树林里,韩非终于卸下自己立的人设,冲耳麦里的祝成标吐槽:
“这年头国外拉皮条的都这么狠了吗,杀人不眨眼,比特么国内的通缉犯还狠呐!”
他当然不是真的被任拓那番狠辣发言给吓尿了。
来树林里,实在是有点憋不住,这种吐槽欲比尿还难憋,他此刻非常需要跟祝成标扯两句才能平复心情。
耳麦那头,祝成标也有一瞬的无语,最后还是忍住了,稳健人设屹立不倒,开口时语气非常沉稳。
“你以为当年为什么全国都要大力打击黄赌毒?这三个东西本来就不分家。”
“黄色产业不是单纯的组织失足妇女卖Y,这背后是诈骗拐卖,暴力威胁,杀人放火,年代发展到今天可能还会滋生出逼迫代/孕之类的东西。”
“真要说起来,这玩意儿害人的程度不比赌和毒要浅。”
“咱们已经知道了,任拓在海外就做这种生意,应该是自己弄了一个或者数个海岛,在上面组织party,聚众那啥,他这年纪虽然不算小,但也绝对不大,起码远不足够让他折腾出那么大的产业,而且听起来,他早就开始做这方面的生意了。”
“这就意味着,任拓很可能是从他养父母手里接的班,如果不是,那最次也应该是他养父母的亲戚的产业。”
“顺着这个思路往下推,那就很容易想到了——什么情况下,一对海外从事犯罪的夫妇,会在二三十年前跑来还不发达的国内收养孩子?”
“那年代基本都是纸质资料,有心人钻空子并不难,他们有极大概率不止领养了任拓一个孩子,还有别的小孩。既然任拓现在接手了这些产业,那么别的小孩呢,他们去哪了?任拓可从没有提过自己养父母家还有什么兄弟姐妹啊。”
韩非先是愣了愣,随即,一股恶寒顺着脊椎爬上了天灵盖。
要是祝成标猜的大方向没错,那么,当年那些极有可能存在的其他孩子,如今要么已经早早夭折,要么,早就成为了那些岛上的一员。
而任拓,不出意外的话,之所以能继承那些产业,很大概率是因为他足够心狠手辣,说不准这些年手里沾过多少熟人的血,有过几条人命。
难怪能把杀人说得跟杀鸡一样轻松写意。
他深吸一口气,而后缓缓吐出,神情也从先前的随意吐槽变得凝重了许多。
“那祝局,依你看的话,任拓到底什么打算?”
定定神后,韩非重新开口:
“我听他刚刚那意思,要是今天陆思源让他不满意的话,他就会很干脆地弄死他。”
“但我不是很确定他是要在岛上动手,还是离开后再动手。”
“这人心眼子太多了,而且依您刚刚的分析,他是那种杀人没有一点心理负担的角色,只要机会合适,他就能毫不犹豫地动手。”
“我需不需要找机会保护陆思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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