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他无比熟悉的气息。
“是武圣!!”他心中一动。
瞬间明白了。
明白今日这两尊银甲天兵的袭杀,并非是全都为了他来。
这是一场试探。
试探的,不是他的深浅,而是武圣的状态。
有人在借着这场袭杀,逼那位老人出手,亲眼目睹武圣是否已是强弩之末,是否已无力再镇压天下。
这一刻,他心中彻底明悟。
与此同时。
那遥远的仙家胜地,巍峨仙山之巅。
一面古镜悬浮于半空,镜面光滑如湖,其上映照出漓水行宫上空的景象。
江宁与两尊银甲天兵搏杀的所有细节,都一一呈现在这面古镜的映照中,清晰可见。
镜前,青袍道人与灰袍道人并肩而立,目光凝视着镜中那道浴血奋战的身影。
“他竟能硬撼两尊银甲天兵至此”灰袍道人语气中带着一丝意外,“这洛水王的肉身,比我想象中更强。”
“他比世人想象中隐藏的更深,体质极为特殊,有大日焚空之像,应当是一种极为特殊的体质,他的路,走的有些不同,比实际所处的境界更强,看来那位武圣很看好他,非常看好他,对他估计是倾囊相授。”青袍道人道。
“道兄的是意思是这位洛水王表现如此亮眼,都是那位的缘故?”灰袍道人说道。
“嗯!”青袍道人点了点头,“那位在武道上所取得的成就古今无双,所掌握的手段必然远超你我的想象!既然这位洛水王是那位最为看重的传承者,必然耗费心血。”
“但是.”青袍道人顿了顿,目光看向镜面中的碰撞,开口继续道:“也正是因为那位过于看重他,反倒让我更确信,那位是真的到了油尽灯枯之际。”
“道兄此话何解?”灰袍道人侧目道。
“八百年来,那位武圣何曾对谁如此上心过?他镇压天下,俯瞰苍生,从不插手凡俗纷争,更不会对任何一个后辈施以如此厚爱。”青袍道人缓缓开口。
随后继续说道:“如今他却对这位洛水王百般照拂,甚至不惜耗费心神为他铺路,这只能说明一件事。”
“他自知时日无多,必须在坐化之前,替这天下,替这国家,留下足够的希望和依仗。”
灰袍道人闻言,沉吟片刻,微微颔首:“有理。此人若能在他坐化之前踏入武圣之路,便能在新的乱世中稳坐钓鱼台,成为震慑四方的一根支柱。”
“若他未能踏入,至少也能凭借那位的传承和遗泽,在乱世中自保,甚至,遁去其它天地,百年之后,或许又是一尊比肩他的存在。”
听到这番话,青袍道人颇为赞同地点点头。
“有这个可能!武圣当年,寻找了其它诸界找了很久,且去过这方天地之外的世界。确实有这个可能,有这个途径将他看好的传人送出这方天地外。”
“所以待他身陨之日,必须将这位祸根给抹除掉。”
“如今这般年纪,就可抗衡两位天兵的合围,甚至在借助这两尊天兵在磨砺自身,简直惊世骇俗,这位洛水王,还真有可能走到那位的层次和境界。”
与此同时。
镜面中。
江宁又一次被银戟震退,胸前多了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鲜血淋漓,但他双眼却亮得惊人。
他能感觉到,这两尊银甲天兵的战力在下滑。
这种下滑虽然极其细微,但却实实在在被他感受到了。
“痛快!”他低喝一声,嘴角咧出一抹笑容。
一头黑发在空中狂舞,增添了几分狂放不羁的气势。
他身形不退反进,主动迎向左侧那尊银甲天兵。
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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