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的就看故事和话术怎么编了。
张潮上一世在深圳,有一阵业务集中在深中片区,住得也离国内最大的黄金珠宝交易集散地水贝很近,所以了解了一些,因此对这些石头基本没有什么幻觉。
不过他没有为难钟伟明的意思,马上就递了个话头给他,问道:“既然田黄更贵,一定有它的道理。钟老板能说说看吗?”一副热心请教的样子。
钟伟明这才松了一口气。品相这种东西就看你认不认,不在一个语境当中,说破天都没有用。张潮这么问,看来是有点要入彀的意思,于是耐心地解释:“黄芙蓉石,是在山洞当中开采出来;田黄石,是随着地质活动,从寿山石的母矿当中裂解出来,滚落到溪水当中,再埋藏进砂层里面,最终形成的。
在这个过程里,寿山石先是与山体不断地摩擦、碰撞,周围的糟粕被磨去,棱角也慢慢被磨平。待石头滚入溪中后,就逐渐被一起冲下来的泥沙掩埋,河水及泥土中的各类金属元素开始对石头不断浸染。
随着金属元素的不断侵染和堆积,独石通体变黄。再经过氧化,石材表层形成了一层薄薄的皮壳,待到内部成熟到一定程度,‘老气’的‘田味’才逐渐显现,才成为真正的田黄。
正是田黄石有这样的磨练过程,所以才外形圆润、质地温润、色彩醇熟。也只有田黄石,才有这种精华蕴藉、沉静内敛的特性。历代的皇家贵族,都把田黄视为最名贵的宝石,是有原因的。
只有你沉下心来,仔细欣赏、把玩,才能体会田黄独有的魅力。其他任何石头都比不上田黄。”
钟伟明说着说着,忍不住就要忽悠张潮“入教”,既是石痴的本性,也是商人的本能。
张潮长长“哦”了一声,又拿起那块田黄仔细观察了一下,才说道:“同一种石头,安安定定地呆在山洞里面,到最后,它的价值就是不如历经滚落、碰撞、摩擦、侵染,跑到另一处去的‘同胞’……
哇,钟老板,你这番话好有深意,对我的启发好大!”
钟伟明这才反应过来,冷冷地道:“我说的是石头,你不要乱联系。”
张潮一脸诧异地道:“我说的也是石头啊,你想到什么了?”
钟伟明:“……”生生又吞下一口气。张潮才来店里不到半个小时,他受的气简直比过往半辈子还要多,偏偏都还发作不得。
张潮既然已经“套”出了他想让钟伟明说出的话,也就不做过多的纠缠,随口问道:“这块田黄石,价格是多少?”
钟伟明看了一眼店外的记者,问道:“你真心要买?”
张潮点点头道:“真心要买。田黄这么名贵,又这么有启示意义,我买一块当做纪念吧。怎么,钟老板怕我买不起?”
钟伟明道:“倒不是这个原因……我们买卖石头,不习惯这样。”一边说着,一边拿眼神指了指店外面的记者。
张潮笑道:“我们都是穿 T恤,胳膊光溜溜的,不好‘袖里吞金’吧。”
钟伟明无奈地拿出一个计算器,先按了消音键,然后在上面按出了一个“300,000”的价格,向张潮展示了一下。
他这块石头品相虽然不错,但是个头太小了,属于能刻章的下限,而且是素石,既没有工艺加成,也不是什么传承有序的文物,所以这个价格还算是公允。
张潮按这个价格买了倒也不吃亏,田黄的价格一直是稳中有涨,哪怕后来老挝料涌入市场,也没有发生暴跌的情况。
何况张潮也不想卖,这块田黄他还另有用途。
不过买卖不砍价是不可能的,所以张潮一副十分惊诧的模样道:“不是‘一两田黄三两金’吗?这可不止1:3了。”然后按照亲妈教自己的菜市场砍价办法,啪啪啪按出一个让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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