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最佳奖都已经让Simon & Schuster的代表代领走了,还能追回来不成?
何况这个奖项是协会700多个成员经过一轮轮的商讨、投票才产生的,1月份的入围名单作品有5部,就算《大医》不获奖,那一定轮到基兰·德赛的《继承失落之人》吗?
谁规定前一年的布克奖,就一定能拿次年的美国书评人协会奖了?
要知道,这一年的名单里,还有尼日利亚女作家阿迪契的《半轮黄日》,是为20世纪60年代的尼日利亚内战谱写的一曲哀歌,以史诗般的结构,拷问在荒诞残暴的战争面前,身份、国界、爱情、友谊这些坚固的概念如何幸存。
人都是有脾气的,美国和英国的文化圈本来就有点互相看不上,前者嫌后者太端着,后者嫌前者太庸俗。再说了,张潮的《大医》,确实给了美国这些职业书评人一种清新之感。
所以支持张潮的力量也不少。
比如在IWP的分享会上与张潮有过良好互动,并推动张潮进入美国主流媒体视野的《纽约书评》的专栏撰稿人哈罗德,就专门撰文反击了这些观点——
「《大医》受到攻击的一个原因,似乎是它的销量太好了,据说在半年内就卖出了30万册。而一部销量极佳的,往往被归类于流行,流行则被认为不能参与美国国家书评人奖的评选。」
「这样的逻辑链当然是荒谬的!《继承失落之人》受到赞誉的一条原因之一不正是“很好地平衡了故事性与叙述方面的野心”?」
「在我看来,张潮在《大医》当中展现出来的行文技巧丝毫不逊于任何作家。他巧妙地维持着弹性及平稳性,既能精彩地描述在战火、瘟疫和愚昧横行下的1910年中国,也能冷静地叙述一场在追逐与躲藏罅隙中完成的手术。」
「张潮的笔触游刃有余地穿梭于旧中国文明与野蛮、希望与绝望交错之间的精神版图,描绘出被放逐的苦痛、国家撕裂的创伤,以及追求欧洲框架下“文明世界”的盲目。」
「“医生”不仅是的标题、主人公的身份,同时也包含着国家需要被医治的隐喻。」
「也许我们都已经厌倦了以国家为主题的宏大叙事,往往沉溺于个人的幽微体验,但是不能忽视的是张潮虽然没有基兰·德赛在接受采访时所说的“作为一个外国人的巨大焦虑”,但不意味他对民族性与时代的思考就不够深入。」
「我们不能因为张潮没有展现出新移民作家那种特有的敏感与失落,就认为他缺乏深度。他本来就不是新移民作家,他以一种雄壮又不失悲悯的自信,在书写自己民族曾经面对过的苦难。」
「布克奖似乎过度关注“新移民作家”这个群体,以至于形成了一种写作惯性。6部入围作品,除了《继承失落之人》外,关于外来移民和背井离乡的还有希沙姆·马塔尔的《在男人的国度》,以及凯特·格伦维尔的《秘密的河流》」
「美国书评人协会奖项,不会因为作者是特定群体,或者写了特定主题就加以特别关注。张潮的《大医》获奖,证明了“国家叙事”与“拯救者情怀”在今天仍然能打动读者。」
……
作为《纽约书评》的专栏撰稿人,哈罗德·希尔维尔斯在美国文化界享有崇高的声誉,甚至被称为“另一个哈罗德”(哈罗德·布鲁姆)。
他的文章一出,立刻就给投票给张潮的书评人指明了新方向……
……
“这哪是我该不该获奖的问题,明明就是美国的文化精英想要和英国的文化精英Battle一下嘛!”已经回到燕京的张潮,看到马伯慵、许蕊雅等人汇总过来的资料,对面前的王蒙吐槽道。
拿奖之后没两天,张潮就结束了在厦大为期两周的交流访问,本来想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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