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矛和长刀对撞在一起,‘呛琅’声不绝于耳,火星四射中,张兰、张竹对上九尊太乙,分明一点儿不落下风。他们的肉体力量足以和太乙境的螳螂精放对,他们的枪法,更是比这九尊太乙螳螂精强出了好高一截。
几个交错,张兰兄弟两毫发无伤,九个螳螂精大将,反而被他们的蛇矛戳中了数十击,虽然没能洞穿他们的身躯,却也撕裂了祂们的外骨骼,戳开了他们的血肉,溅起了点点墨绿色的血浆。
司马识瞪大眼睛,一脸扭曲的看着空中打成一团的战场。
他厉声怒骂道:“这两个混账,他们真的就这么难对付?”
他跺着脚怒骂道:“这只是两个金仙境的小屠夫罢了,若是他们家,那个张翼德亲自来此,岂不是……”
司马识不提‘张翼德’这几个字还好,他刚刚说出这名字,他身边的众多司马氏族人一个个面色骤然惨变,甚至有人伸出手,直接捂住了司马识的嘴巴。
“阿叔,阿叔,可不兴说那老屠夫的名号……那厮,是个地里鬼,经不起念叨。往往,好些时候,我们占了上风,就是念叨了他的名号,他就突然蹦了出来,大好的局势,就这么崩溃了……可不兴说出他的名号来。”一名看上去年纪比司马识大了不少,但是显然班辈吃亏的中年男子,一把捂住司马识的嘴巴,极其小心的告诫着。
空中火星乱溅,张兰兄弟两和九尊螳螂精大将打得热闹。
司马识很不快的一巴掌排开了捂住自己嘴巴的手掌,怒道:“岂有此理,过往之事,不过是凑巧罢了,那姓张的老屠夫,难不成还真是动念即到的活神仙不成?”
昂着头,司马识朗声道:“过往那些次,只是凑巧,仅仅是凑巧……如今他蜀汉,被那些小人儿猜忌,在朝堂上,正斗得天昏地暗,一兵一卒都不好调动的……此处张兰、张竹,孤立无援,本公就算在这里高呼‘张翼德’,他难不成真的能冒出头来?”
“哈,他张某人,不能真是神仙吧?”
“不能罢?”
司马识信誓旦旦的嚷嚷道:“今日,本公就将话放在这里,张兰这厮的小命,本公拿下了……张竹嘛,嚇,就擒拿回去,绑给小妹自己去拾掇了去。以后他张家的嫡系儿郎,成了我司马氏的赘婿,嘿。”
虚空中,刑天鲤已经加快了飞遁的速度。
全身法力都在燃烧,不断注入通天造化塔。通天造化塔的器灵小叫驴,更是显露真身,站在塔顶仰天‘昂昂’的放声大叫,催动本体带起一抹流光,以近乎正常时空十万倍的光速,向着数十光年外的这一片星域飞掠而去。
以此速度。
大概,两个时辰,就能赶到那一片星空。
进入那一片大道显化,法则完整的星空后,就可以尽情的施展神通,破空瞬移,不用担心会招惹出混沌中的某些莫测危机,招惹出某些不可控的混沌风险。
一路行来,经历了上百个稀奇古怪的小世界,经历了如斯漫长的旅程,刑天鲤已经变得小心谨慎了许多。他总结出的第一条经验教训就是——在混沌中,万万不能破空瞬移,没有超越圣人的手段,绝对不能破空瞬移,只能老老实实的加速飞驰!
司马识在广场上仰天长啸:“张翼德,老匹夫,你家儿郎,就要被本公略施小计,生擒活捉啦……哈,哈哈,哈哈哈……你,能奈我何?”
一声闷响,司马识身边的众多司马氏族人齐齐吐血,一个个宛如狂风中的蒲公英一样,身不由己的向一旁飞掠出老远,老远。
一条身高过丈,几有一丈二尺高下,面皮微黑,满面虬髯的大汉,凭空出现在司马识身后。司马识的叫嚣声戛然而止,他浑身僵硬,额头上一滴滴冷汗不断渗出,渗出苍白而光洁的面皮,不断的向下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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