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脸惊讶道:“呀呀,老大人,你这是干什么啊,折杀晚辈了,折杀晚辈了。”
陈解说着就把老知府给掺了起来,满脸堆笑,一脸岂能让长辈跪自己的表情。
看着陈解这个样子,老知府这时心中咯噔一下,这小子城府很深啊,看来不是个好对付的。
这样想着老知府挣扎道:“陈大人啊,让我跪,让我跪吧,我受到了小人谗言,差点就酿成大祸,现在知道悔之晚矣,悔之晚矣啊。”
“老大人,你这是什么话,您是何等人物,岂能被小人蛊惑,这里面肯定有误会,误会!”
“来来,坐下聊,坐下聊。”
老知府闻言道:“不不,我无颜坐下,还请陈大人原谅老夫的过错,不然老夫这心里惴惴不安难以抒怀啊!”
老知府带着哭腔说道,看着老知府这个样子,陈解知道这老家伙想跟自己演戏。
便道:“老大人,那您说吧,您到底做了什么缺德事了啊?”
“何至于此,何至于此啊!”
听了这话,老大人道:“大人啊,我不知道啊,这渔帮是您的产业,最近咱们渔帮兄弟不是进了咱们咸宁府,来造福咱们咸宁府吗?”
“我本人是大大欢迎的啊,可是这其中有个小人,那就是我那个该死的师爷,他从中挑拨,对了还有他那该死的小舅子,就是我们咸宁府的捕头,他因为咱们渔帮兄弟不跟给他孝敬,就怀恨在心。”
“然后联络了我那个师爷,我那师爷也是鬼迷了心窍,就来蛊惑我,我,您也能看出来,我都六十有五了,脑袋糊涂了,所以就让他们自己做主。”
“然后就闹出了他们集体欺负咱们渔帮兄弟的事情,听说还当街打了咱们渔帮的兄弟,还调戏了咱们渔帮的姑娘,畜生,都是畜生,猪狗都不如啊!”
老知府大声的辱骂着。
看样子真是深恶痛绝,一副我跟罪恶不共戴天的感觉。
“哦,听老大人之言,这些都是你那师爷跟那张捕头联合做局,来欺负我们渔帮的兄弟是吧?”
陈解看着老知府笑着问道,老知府闻言道:“对对,就是如此,就是如此啊!”
陈解见状笑道:“呵呵,是这样吗?既然如此老知府您来负荆请罪做什么啊?”
“陈大人,虽然说这些事情老夫都不知情,可是他们毕竟是我的下属,老夫有失察之罪,失察之罪啊!”
听了这话,陈解呵呵笑道:“好,老大人倒是快人快语啊,不过老人一个失察之罪,不至于如此劳师动众。”
“至于,至于,渔帮好汉的事情,没有小事,老夫觉得至于得很。”
老知府说着,这时陈解道:“那老知府觉得,这两个罪魁祸首该如何处理啊?”
老知府道:“大人放心,那个师爷已经畏罪自杀,至于那张捕头,大人说如何就如何?”
陈解闻言道:“来人,把那张捕头带上来。”
“是。”
一声令下,有人直接把张捕头带上来了,这时张捕头已经没有最开始的嚣张了,因为他不眼瞎,一抬头就能看到他最敬爱的知府大人,跪在哪里,负荆请罪。
自己老大都这德行了,自己一个小卡拉米,跟他们玩什么啊。
因此再也不见一开始那嚣张跋扈的样子,取而代之确实一副老实巴交的样子。
看着这个张捕头如此,陈解看了他一眼道:“你就是张捕头?”
“是是,小的张三!”
张捕头开口道,听了这话,陈解道;“你这名字挺敷衍啊。”
“刚才你们家大人说最近针对我渔帮的事情都是你跟你姐夫合谋,你们家大人丝毫不知,不知道这件事你怎么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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